晚宴
安宁。

    最终,景非昨露出了今天晚上最真诚的笑容:“是我该谢谢你。”

    两个人的交错的影子很快又分离,景非昨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布料后的脸多了几分红润,连脚步都下意识轻盈了不少。

    她刚想走过马路,却猛然发现自己斜前方的街道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温瑾站在车旁冲她招手。

    ……

    回程的车上,温瑾把拍品目录翻到景非昨的作品页,指尖感受着印刷品的纹理,“我前几天让助理把《艺术财经》的专访推了。”

    景非昨转头看她。

    “他们曾提出想同时采访我们两个。”温瑾合上目录,语气平静,“我觉得他们太坏了。”

    车窗外的路灯在温瑾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

    景非昨突然明白过来,温瑾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众人对她态度的异样,察觉到她了今天晚上对此的不适。

    温瑾继续说:“拍下你作品的那个女人,上个星期就已经和温氏达成了合作,因为她们的项目做得很好,水准比其他人高出了一大截。”

    “温瑾。”景非昨瓮声瓮气,“我看到成交总额了,好多钱啊,你的钱比这个数字多吗?”

    温瑾按下按钮,车窗的遮光帘以及和前座的隔板缓缓升起。

    面前的人阴阳怪气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她忍不住离她更近一些,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如果你仇富的话,我就没有这么多。”

    景非昨摇头:“温总,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温瑾露出一个与平时气质不相符的大笑,她揽过景非昨的腰。

    “欧洲的时候,我跟在你屁股后面看你忙碌,听到有路过的人在评论我。”她咬了咬怀里的人的耳垂,感受到她的瑟缩,“你猜他们说什么。”

    “说了什么?”

    温瑾吻上她,含糊地回答:“他们说,我真是景大画家不懂事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