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紧点。”景非昨仰起下巴,“勒不死就行。”
坐进驾驶舱的瞬间,整个世界突然安静。
五点式安全带勒过胸口,恍惚是在被紧紧地拥抱着,景非昨用力拽紧肩带,直到呼吸略微受阻才满意地扣死。
“只是跑几圈熟悉赛道。”景非昨戴上手套,突然冲旁边的温瑾笑了一下,“别眨眼,也别担心。”
温瑾看着景非昨驾驶的那辆卡丁车如子弹般射出赛道,忧虑如鞭子,抽打得她的心脏一颤一颤。
而景非昨坐在车里,却感受到久违的自由。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第一个弯道迎面而来,她轻点刹车,方向盘向右打满,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过弯的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车身在失控的边缘游走,后轮微微打滑,又在她精准的操控下重新找回抓地力。
这种临界点的平衡感让她上瘾。
回到直道,她将油门踩到底,速度表的指针不断攀升,风压挤得胸口发闷,赛道两侧的防撞栏在余光里连成模糊的色块,世界缩小成眼前这条不断延伸的黑色跑道。
最后一圈,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扣在方向盘上。
轮胎在最后一个急弯牢牢咬住了路面,以完美的切线冲过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