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就闻到了玫瑰的气味。
不是化学试剂调制的味道,而是真实的、带着茎秆青涩感的浓烈花香。
她推开门,整个人顿在原地——深红色的花瓣从玄关一路蔓延到卧室,在床单上拼出夸张的心形。
“……”景非昨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道,“你安排的?”
“可能酒店误会了。”温瑾脱下外套,随手拨开沙发上的玫瑰,“他们收到两个‘重要客人’的预订,自动归为蜜月套餐。”
景非昨才不信温瑾的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假装没看到一边的情趣用品:“你没解释?”
“解释了。”温瑾用真切地语气开始她滑腻的狡辩,“但他们说,‘您看景女士的眼神,不像需要解释的样子’。”
景非昨:“……”
她在思考眼前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如此油嘴滑舌了。
景非昨最后懒得理她,打开行李箱,抓起里面的睡衣就往浴室走。
“我去洗澡了,希望我出来的时候这个房间已经不再是花园了。”想起什么,又探回头,“我可比不上你有精力,所以今天想都别想。”
紧接着,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水声响起后,温瑾摇头失笑,弯腰捡起那片被碾碎的花瓣,放进大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