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语言,来让犯人感到威慑,感到溃不成军。
他装作不经意间喃喃:
“兮野姐是最怕疼的,要是受伤的是她…”
“你难道就不疼吗?”
姜蝶瞪了他一眼,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应该刺得更深一些,让他根本没力气说话:
“还有心思想别人!”
“谁是别人?”
“兮野姐是别人?”
李时为了让伤口不再被蒙在被汗水浸湿的衣服里,便当着姜蝶的面,赤裸裸地将上衣利落地脱下。
“在这个‘家’里,没有‘别人‘,蝶子。”
精瘦的肌肉线条顺着李时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结实的上身肤色因长期出外勤而肤色不太均匀,但也可观。
祖代带着些混血的他有着天生的浅色卷发,脖子下露出涔涔的汗水,姜蝶每一眨眼,那汗从肌肉滴下的模样就更清晰。
“如果是裴队,是白想声,受这么一下的伤,我都会觉得,是我受伤更好。”
李时的后背还在渗血,姜蝶嗅到鼻尖愈发浓郁的铁锈味,抬头一看,他已经站在了离自己只有一指远的眼前。
“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姜蝶,这是你无法改变的。”
“如果受伤的是你,我也只会更加心疼。”
“更加庆幸,现在是我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