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
来做什么?”

    “很多用处。”

    苏臣手撑着下颚,看了夏兮野一眼。

    “裴总应该有查到一些吧?”

    “嗯,器官买卖。”

    “就这个吗?”

    苏臣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般来说,每一层职位不得过问上一层职位的事,但既然身在这个组织里,【羔羊】的作用多多少少在每个人的耳里都有流传。”

    说着,他刹地将含笑的眼眸对向正全神贯注听着的夏兮野,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这些有钱人,会自封为【野兽贵族】,特意将‘人’当成【羔羊】来买卖,要么买他们的体内器官,要么买他们的一手一足,买部分‘零件’,或者买整个人。”

    “有些人老了,想活久一些,就想用更年轻的器官来让他们重获新生,有些人有恶趣味,他们不养猫儿狗儿,但喜欢圈养人类,有些人有收藏肢体的怪癖,有些人喜欢享受不平等的主奴关系,也有些人也只是想通过这种手段,让自己器官衰竭的亲人有活下去的希望。”

    苏臣的瞳孔将夏兮野的全身从上到下轻轻扫了一遍:

    “夏老师,钱让人无所不能,让人变成野兽,让人沦为羔羊。”

    看着夏兮野愣住,浑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他又看向裴妄:

    “在这个庞大的犯罪组织里,购买的人类部位越多,就越贵,购买一整个人是最昂贵的。”

    “但你们永远无法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一个被绑来的【羔羊】,在【猎】的人手里不会呆上超过一个小时,因为在这之前,我们【操盘手】就已经为他选好了他的【贵族】,或者是某位【贵族】自己挑选认定的,会在【猎人】里发布任务,性质和【赏金猎人】差不多。”

    “【羔羊】没有中转站,没有聚集所,只有快速的运输过程或者单独的….解剖过程。”

    裴妄咬咬牙:“苏臣,你说的这些足以构成你的死罪。”

    “我死不足惜。”

    苏臣打断裴妄的话,高抬着头,睥睨地看着窗外:

    “我只想让他们死。”

    “你的聪明其实足以让你全身而退,苏臣。”

    夏兮野看向他,想责怪,却又换了一种话语:

    “你的仇恨一定把你折磨得很痛苦吧。”

    “才选择了要与【猎】同归于尽。”

    裴妄想反驳,他的手忽地抓紧了,他不明白罪犯有什么好可怜的。

    杀人偿命,他已经等了太久,夏兮野的话有些将他激怒,脑海里闪过父亲中弹身亡的画面,闪过自己当卧底时差点暴露的场面。

    苏臣说得不错,在【猎】里,一层的职位并不能知道其它职位的事,无论他当时冒着怎样的风险,作为一个新人,他只知道【猎】的【猎人】需要按命令去抓人,却根本无从知晓整个组织的结构作用。

    那样精密的犯罪流程,那样无情的杀人机器。

    可是,夏兮野却在这同情起苏臣来,冰冷的愤怒贯穿他的心脏,刚想开口,温热的手掌却传来轻微的触感。

    夏兮野的手被包裹在他的手心里,用指节悄悄捏了捏他。

    裴妄闭上了嘴。

    苏臣听到夏兮野的话,也是一愣。

    灿烂的落霞透过黑色的玻璃窗黯黯地印在夏兮野的脸上,天窗投下的斑驳树影,让女人的脸不再清晰。

    这般熟悉的脸,与回忆里的模样再次重合交叠,他仿佛能听到苏穗说着: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好痛苦,救我出去吧。

    苏臣攥紧了拳头,又泄气地松开。

    “我妹妹读完大学之后,就被骗进了【猎】这个组织里。”

    “其实他们的目的是我。”

    “但那些人很聪明,从不直接对我下手。”

    “【猎】用苏穗来逼我就范,让苏穗来劝说我,为他们工作。”

    “我死活不愿。”

    “最后。”

    “一个【贵族】杀了她。”

    “他们…留存了苏穗被凌辱的视频和图片。”

    “如果我还不愿意。”

    “那么那些东西就会全部被发出去。”

    苏臣讲述的逻辑很清晰,客观得仿佛在阐述一件毫不相干得事情。

    另一种可能在裴妄脑海里形成,他想了想,轻笑一声:

    “你加入【猎】并不全是因为害怕那些视频被发布吧?”

    “裴总什么意思?”

    “人已经死了,那些视频照片发或不发,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吗?”

    此话一出,随意的语气瞬间点燃了苏臣平静的眼瞳,尽管在外人看来没多大区别,但夏兮野发现了,他好像生气了。

    但裴妄好似并不在意,他只顾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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