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
的?”

    裴妄揉了揉太阳穴。

    邓年愣了一瞬,双手一摊:

    “我啊裴总!是我啊!”

    “你…”

    “我一直坐在车里等您,一出事我就冲进来了,整个剧场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灯亮了,您抱着夏小姐出来,在舞台上和导演商量事情,我跑过去的时候,您就晕倒了。”

    邓年手舞足蹈:

    “于是我就…”

    “停。”

    “我知道了。”

    裴妄思考了一会儿:

    “后续事情都是你处理的?”

    “对,我一个人处理的。”

    “没有让任何人插手吧?”

    “应该是…没有的。”

    邓年脑子转了转,实在想不到昨晚有什么步骤能让他人插一脚。

    “好。”

    裴妄沉吟了一会儿。

    “几点了?”

    “早上九点。”

    “昨晚负责带队搜查案发现场的警官,你有交涉吗?”

    “有的,都是我负责的。”

    “姓什么?”

    “好像姓李,叫李时,时间的时。”

    那就好。

    裴妄松了口气,案子交在自己人手里才放心。

    他斜了秘书一眼,皱了皱眉,扭头又问道:

    “夏兮野呢。”

    “夏小姐吗?”

    “裴总您是问她的…什么?”

    “你知道什么都讲出来。”

    “哦哦,”

    邓年双手搓了搓,回想了一下:

    “我昨夜…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您一下子也晕倒了,和夏小姐两个人倒在台子上,吓我一大跳。”

    “我和导演一起扶你们起来,但事情实在太多了,幸好有几位嘉宾也躲在剧场后台,有几个男嘉宾也回来了,他们中有个人就跑上台帮忙将夏小姐带回酒店了。”

    “谁?”

    “裴总你认识的,酒会上见过。”

    邓年扶了扶眼镜:

    “就顾公子,顾昼。”

    “他好像是找了夏小姐很久的样子,气喘吁吁的,我看他脸上还有擦伤呢。”

    裴妄大脑一震,一片空白。

    “当然啦裴总,您肯定是我亲自送回车里的,那个李时警官人还挺好的,帮我一起……”

    秘书还在旁边絮絮叨叨,但也没忘记一边说一边给自己老板削水果添热水的事。

    裴妄无暇顾及邓年后面的话了,他去拿旁边衣架上的外套,却不慎手一抖,没抓稳。

    西服敞开落在洁白的医院地上,一株陈旧的蔷薇花掉下来,花瓣纷纷散落。

    还能闻到女人昨天夜里发丝脖颈处的香味。

    头痛欲裂。

    裴妄下意识从疼痛中抬头,看见病房窗外对面大楼显眼的招牌大字:

    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