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医院规定不能透露病人信息…”
李时仿佛早有预料,他手撑在台面上,笑嘻嘻地警告:
“妹妹,周文死了。”
“如果查不了他的病人,那我就只能查你们了哦。”
“裴总,最近你们娱乐圈的综艺市场,可是热闹得很啊。”
谢随之翻阅着秘书送来的文件,似笑非笑:
“看看,你们公司投资的这几个项目,可真是把黄金档的流量都吃干净了,你说说…”
“还有这市场占有率,更有意思。”
裴妄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闲闲地打断谢随之意犹未尽的阴阳怪气:
“就当哥哥夸我了。”
“裴妄。”
“怎么了,表哥?”
“我说了,我们之间现在没有这层关系。”
“哥哥果然是不认我了。”
见谢随之恼怒,裴妄越发心情大好。
也不知道夏兮野那边怎么样了。
“有人举报,你们和平台签订的是独家协议,连广告商都得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谢随之终于爆出了这个人人皆知的最后通牒,细长的眸子眯了眯:
“这算不算一种…变相垄断?”
“独家协议?”
裴妄冷哼。
他挥了挥手,秘书马上去拿资料。
“陈科长要不要查一下李氏上个月和三家卫视签的‘优先合作条款’?”
“听说连竞品公司的策划案都被意外泄露了。”
秘书捧来一堆文件,裴妄接过来,朝谢随之那边丢了过去,正好扔在谢随之腿上。
“还有三年前李任和那他蠢货法务万兆,骗着我爸签下的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随之你既然要查。”
“那就最好,好好地给我查查。”
裴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文件署名。
谢随之站起身来,眼神示意孟归荑将文件资料全收起来带回去。
接着,他带着薄薄的怒气,俯视躺在椅子上翘着腿的裴妄:
“裴总,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依法调查,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谢随之。”
裴妄站起身来。
“你是蠢货吗?”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这是暗示?”
屋子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全把头低了下来,只剩下高楼外风动的呼啸声。
谢随之揪住裴妄的领子:“你给我放尊重点!”
“好好好,”裴妄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态,脸上不羁的笑意却从未褪下:
“谢科长。”
“那我现在告诉你。”
“裴氏不会做偷鸡摸狗的小人,也不会整天跟个孙子似的,打不过就往你那边送匿名举报信。”
他将“匿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现在我裴妄实名举报。”
“李氏集团虚假合作、涉嫌垄断、税务作假而且…”
裴妄低下头,往谢随之的耳旁一字一句咬道:
“官商相护。”
“裴妄你不要搬弄是非!”
“表哥,我只是举报,举报不需要负责。”
“和李任一样。”
五秒钟,要让杯子里的酒消失。
金色的光雾用窗口渗入,镜头之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似乎是在缠绵,却不料是对抗。
她只有五秒的时间。
山风带来的冷意预兆的是失败吗?
妈妈,我该怎么做。
小野,等你将海水全部一滴不漏地倒入那个细口瓶,妈妈就会回来。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羔羊’们已经带上了他们向‘野兽’进贡的食物到来,现在验收两位恋人下午茶约会的成果。”
“判定为———
失败。”
夏兮野高举着玻璃杯,在离酒瓶往上几寸的位置,将香槟一滴不漏地全部倒回了瓶子中。
让酒从杯子里消失。
那就转移。
无论是转移到嘴里,还是酒瓶里。
都算消失。
“我输了。”
苏臣淡淡的声音响起。
他的穷追不舍宛若在霎那间也随着杯子里的香槟一样,暂时消失了。
“不,是我们输了。”
夏兮野放回酒杯。
“按游戏规则来说的话,别人是双赢,我们是双输。”
“夏老师是惯会哄人的。”
“现在请工作人员们帮‘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