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古互牵制
    “是吗,表妹,那我们走着瞧好了。”赵景焕饶有趣味瞧着崔扶钰,“我倒是想瞧表妹求我的时候。”

    崔扶钰好看的柳叶眉突然皱起,好看的脸此刻板正,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赵景焕像一个人了。

    她仔仔细细看着赵景焕,赵景焕浑然不知还配合崔扶钰,让她看够。

    殊不知,他马上掉马了。

    她猛然喊了一声:“公子!”

    崔扶钰试探的喊出,她猜测的人。

    赵景焕笑容怔愣,脸色阴沉下来,眼神半眯盯着崔扶钰。

    崔扶钰看着赵景焕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

    原来真如她所想那般,神秘的公子是他啊!

    崔扶钰冷笑一声,盐矿,兵部,插手朝廷,他还真是敢啊。

    “赵景焕,你胆子真大。”崔扶钰讥讽道。

    “表妹,所以我们合该是夫妻。”

    赵景焕说完刚想喝茶水,迎面被泼了一杯带着茶叶的茶水。

    茶水、茶叶顺着脸掉落,弄湿了他的衣裳,英俊的脸上粘着茶叶,别样风情。

    赵景焕不怒反笑,内心泛起丝丝愉悦,抬头:“钰儿,高兴就好。”

    “不过表哥倒是好奇钰儿怎会知晓?”

    赵景焕用袖子给自己擦着脸,一点点把茶水、茶叶擦去,而他身上的茶叶也被他除去,因着今日穿了深色的衣裳,胸口连带下摆都晕出一片水渍。

    狼狈却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他不知崔扶钰是如何知道他还有这层身份在。

    “我偶然偷听到你和张柴介说话。”崔扶钰随口说着:“听闻张柴介被执法司抓走第二天就死了,也是你的手笔?”

    崔扶钰很难不去怀疑他,看似风流倜傥、心思单纯的一个人,城府竟然这么深沉,赵景焕真是可怕的一个人。

    “赵景焕,如若崔府有事,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说出去?”

    崔扶钰想拿这件事反去威胁赵景焕。

    赵景焕知道她说偷听到的是诗会那次。

    他的确不担心,知晓就知晓了,崔扶钰就算说出去又能如何?

    根本伤不到他半分,张柴介死了,他本就是王府公子!

    但赵景焕最不喜有人敢威胁他,他起身伸手轻抓崔扶钰的小脸,“崔扶钰,别做傻事。”

    崔扶钰重重拍开他的手,拿出手帕用力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随后,她扔掉,极其厌恶:“赵景焕,你可以试一试。”

    她一定会查清楚,让赵景焕的阴谋现形。

    这场茶楼谈话,让崔扶钰彻底看清赵景焕。

    二人都没落着好。

    赵景焕走之前,“表妹,很快你就会嫁给我了!”

    崔扶钰恼怒,嫁嫁嫁,他做梦!

    她随手抄起茶杯就往赵景焕后脑勺扔去。

    “咚”一声,茶杯结结实实打在赵景焕的后脑勺,瞬间鲜血流出。

    赵景焕捂着后脑受伤的地方,转身死死盯着同样恼火的崔扶钰,久久未说话,他长叹一声,“钰儿,待你嫁入王府,定然要你好好伺候人的规矩。”

    赵景焕话落一甩袖,有点狼狈离去。

    崔扶钰见赵景焕彻底离开后,暗骂:“死贱人,痴心妄想。”

    ——

    日暮西下,火烧云出。

    崔扶钰回到崔府时,还没踏入玉棠院,菊宁便急匆匆来告知她:“小姐责罚,下人们看管不利,如娘不见了。”

    崔扶钰听后,摆摆手示意不用管了。

    “随如娘去罢,知晓了我与赵景焕的关系,不信我也是正常的。”

    如娘到底还是不信她。

    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这样离开了。

    崔扶钰知晓她一定还会回来,京城势力错综复杂,她小小孤女,没崔府依仗,证据也不齐全,她倒是要瞧瞧如娘如何去告御状。

    崔扶钰想倘若如娘能侥幸活着,必定会再找她。

    只是到时候,崔扶钰未必还想帮她了。

    崔扶钰还是让菊宁吩咐下人们盯着门口,如果如娘再回来找她,立马禀报并把人留下来。

    如今她更重要的是防着赵景焕这个疯子对崔府下手。

    有一刻,崔扶钰想去见见池砚舟了。

    她想了便要见,于是崔扶钰吩咐道:“竹锦,陪我去一趟柳叶巷别苑罢。”

    竹锦点头,马上去按崔扶钰的吩咐,准备了马车。

    池砚舟本在书房偷偷刻着玉簪,他桌面的纸张上画着一支带叶花开的白玉兰,玉兰花苞绚丽开放,正好对应飘绿透白的玉石。

    池砚舟的桌上放置各种各样的工具与书籍,他按着书中内容做一步看一步,硬生生凭借书中内容学习雕刻,此时他还在处理玉簪的形体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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