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边,这才导致起火。”
管家说着从衙门那里问到的消息。
崔扶钰从马车窗口拿到东西后,将文书递给池砚舟。
池砚舟听完后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颤抖直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母亲床边的烛台,我明明吹灭了才离开的,怎么可能还会起火。”
池砚舟清楚记得他离开前已经把烛台熄灭,所以这件事是人为,有人要害他家!
他此时情绪更加激动了,泪珠如断线珍珠留下。
崔扶钰轻叹边拿手帕擦干眼泪边安稳他的情绪:“我们等下去池家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母亲接回去安置好!”
池砚舟点点头,大小姐说得没错他得查清楚,定要让害池家的凶手血债血偿。
池砚舟白着脸色下了马车,手指抓紧文书,悲痛的进了义庄。
——
池家,灵堂搭建在小院中,两边挂了白幡,池母的棺材停放在中间,池砚舟跪在前头往火盆上扔黄纸钱。
哀乐不断,请来的人念着好听话,祝福池母来世身体康健、享受荣华富贵……
池砚舟的父亲过世后,与池家其他人就渐渐断了往来,池母的亲人更是远在他乡。
故而,守灵之人只有池砚舟。
前来吊唁之人也只有交好的邻居。
池砚舟怕灵堂冲突到大小姐,在义庄时便让她离开了。
崔扶钰交代了小灵和管家留下来协助他,就让车夫驾车回了崔府!
待人都走了之后,池砚舟见四下无人了,孤身前去主屋在一堆废墟找着线索。
不一会,他就在地上摸到了个硬东西!
池砚舟激动的拿起来擦干净,是一个带图腾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