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情深深
扶钰反抗了。

    崔扶钰十分不给面子,一手挥翻水杯,沉着脸冷声:“舅母,您这般安排我的婚事,可问过我的意见。”

    崔扶钰对这样自作主张的事很是恼火,便顾不上礼数面子!

    她都被人做局了。

    崔扶钰冷冷道:“赵景焕,我不欢喜你,你我也无青梅竹马的情谊,我不嫁你!原我阿娘已经委婉拒绝了,你们不作罢就算了,为何还要如此逼我嫁人?说什么不磋磨我,为我好,现就如此逼崔家,待我真嫁过去后谁知还会遭遇怎样的对待。”

    崔扶钰一字一句:“舅母,您是打的怎样算盘我不知,但绝无可能嫁给赵景焕。我的婚事你们尚且做不了主。”

    崔扶钰说完后冷眼直视在上位的晏静山,她用得是敬语,但态度却强硬不敬恭亲王妃。

    崔仕海见女儿直刚晏静山忍不住心里偷笑,悄悄赞赏这行为。

    晏静山被崔扶钰一番话说得脸都绿了,刚才的话把自己捧太高,却对崔扶钰不好发作。

    赵景焕听见崔扶钰折辱他和母妃,眼神阴鸷,想要发怒,但目的还没达到,只好忍着。

    他默默:“表妹~”

    他试图让崔扶钰收回她说的话,想买感情买惨,让崔扶钰可怜他。

    然而,崔扶钰根本不正眼瞧他。

    她只在心想:难怪,早间眼皮跳没停,原是在这里等我!

    赵缨见事情闹大了就好办了,趁机当个和事佬:“扶钰,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

    她先是呵斥崔扶钰小孩子家家,随后又对晏静山笑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嫂嫂别介意,扶钰还小,说话口不择言的。”

    “不若我们先去看看我哥的身体状况如何?”

    晏静山也只能继续维持笑容,打碎牙齿吞下去:“缨妹妹什么话,怎么会和小孩子介怀。”

    她又望向崔扶钰:“扶钰,是舅母没考虑你的感受,这样我带你双亲去看望二舅舅,你随景焕去花园玩玩!”

    赵景焕立刻会意,马上请崔扶钰去花园:“钰儿妹妹,花园有片早荷开了,我带你去采几朵罢。”

    崔家与王府关系还不能闹僵。

    于是,在崔仕海与赵缨的眼神示意下,崔扶钰只好跟着赵景焕去了花园看早荷。

    二人到了花园,崔扶钰兴致缺缺,根本不想搭理赵景焕。

    赵景焕半眯眼睛恨恨的瞪着崔扶钰,忽然说:“钰儿,我有些私话想要与你说,能不能……”

    他想让所有人都退下,方便等下对崔扶钰下手。

    崔扶钰疑惑看着他,好似在问有什么不能直接说?

    赵景焕又压下一口气,露出为难的脸色,环视一圈周围人。

    “我是想同你解释的。”

    崔扶钰沉默却还是对跟着她的竹锦说:“你先下去吧,一会再过来找我。”

    竹锦点头:“那小姐自己多注意点。”

    竹溪一走,其他伺候的人也跟着走了,花园一时之间只有崔扶钰、赵景焕在。

    崔扶钰走在前头,“赵景焕,你说吧,本小姐听着!”

    她没注意到后头的赵景焕没跟上来,而是蹑手蹑脚拿出情蛊,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赵景焕拿起黑黑虫子,抬手正要放置在崔扶钰露出的后脖颈处。

    崔扶钰觉得赵景焕行为有些怪异,下人退开他却不说话了。

    正想着,她的心口猛然间一痛,柳叶眉微蹙,一转身就看到一只黑乎乎虫子,还在蠕动,恶心死人了。

    吓得她惊恐失色。

    就离她一寸!

    一寸就成功了,这叫他怎么甘心!

    赵景焕想赶紧把情蛊放到她身上,却不想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把他的虫子拍掉了。

    虫子一掉地上,便被一只秀鞋碾压致死。

    虫子刚死。尸体便突然化为一阵灰烬飘散。

    崔扶钰白着脸:“赵景焕,你手上怎么掉了一只虫子?”

    她又说:“还好,被我挥掉踩死了。”

    崔扶钰一脸庆幸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敢想要是虫子落她身上该多恐怖啊!

    赵景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花了万金苦寻的情蛊就这样被崔扶钰踩死了?!

    万金的情蛊啊~

    瞬间,赵景焕忽地脸煞白,猛吐一口血后无力的倒下。

    崔扶钰凝视吐血的赵景焕,迅速往旁边一躲,还好血没溅到裙子。

    俯视倒下的赵景焕只好喊人把他抬走。

    崔扶钰此时却不想在王府继续呆下去了。

    有点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