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姚靖不会有心上人了吧?”白栩看着姚靖慌里慌张的背影渐渐隐没在长路尽头,煞有介事地捂上心口,“果然,儿大不中留。”
一向善解人意的段尚清此时却意外的不解风情,他像个从未涉入红尘的毛头小子,直愣愣地发问:“送人发簪,就是对人有情意么?”
白栩刚想回他个“是”,恍然想起自己准备送给段尚清那枚银冠,虽说发簪和发冠并非一物,可其所藏之心意,却是相通的,若自己此时说是,那明日段尚清收到发冠又会作何感想?
他连忙改口:“也不一定,只要两人两情相悦,送块石头都是情真意切,定情信物何必拘泥于玉簪发冠之俗物?我方才只是逗姚靖玩,你别多想。”
段尚清眸光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对白栩行了一揖,仿佛白栩是个博识的大儒,他是拜访大儒的门生,恭敬之态无出其右,“原是如此,受教了。”
白栩明知这人在闹他,又生不出脾气,对上那双含笑的眉眼,莫名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