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身边涌来的人墙死死挡住,“我X死你们!!”田时桠快要崩溃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们一直缠着我到底他妈的想干什么!”田时桠的怒吼被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吞没。
“当然是把你吃掉咯~”
“帅哥别推开我们嘛,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你不喜欢我们吗~”
“我他妈喜欢你个溜溜球!”
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在他耳边低喃,田时桠只觉得这像恶魔的低语。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觉得自己离神经断裂不远了。
“啊啊啊啊——”他再也受不了了,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脑子一闪抡起未开瓶的酒瓶,朝着旁边最靠近他的那个渔网袜男人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我他妈让你们猥亵未成年!我太阳你祖宗!!!”他一边奋力推开伸过来的手,一边用酒瓶闯出一条路。
“扫黄打黑!都抱头蹲好!!”田时桠这一嗓子吼得撕心裂肺,比酒吧里的低音炮还震耳。
“扫黄打黑是什么意思?”比基尼愣住了,朝着旁边的吊带裙问道。
“不知道,主人也没跟我们说过啊。”
田时桠被这些人刺激到,再一把抓起一旁的烟灰缸冲他们扔过去:“意思就是老子要杀了你们这群聚众□□的!!!!”
他此刻彻底狂化,理智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什么梦不梦的,他现在只想净化这个肮脏的地方!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田时桠一边挥着酒瓶乱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他疯了吧……?!”眼见田时桠是动真格的,酒吧里的人开始四处逃蹿。
酒吧经理闻声赶来:“小子你找死,敢在这里闹事……”他舔了舔唇,露出尖锐的非人獠牙。
“砰!”酒瓶在经理头顶不远处的墙壁上碎裂,酒液和玻璃渣溅了他一身。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抹了把脸上的酒液,那双原本还算正常的眼睛里,瞳孔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扩张,最终变成了一片浑浊的暗黄色。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
话还未进,一个拳头就朝他脸上抡过来!
“谁他妈要喝你们那跟马尿一样的酒啊!”田时桠心脏狂跳,继续挥着酒瓶,“你他妈把脸转过去!老子要长你这样就不活了!你他妈的还在这里开淫趴!”
“南无阿弥陀佛……”他试图净化自己被干扰的内心。
田时桠一边语无伦次地念着“我佛慈悲”,一边把手中的半截酒瓶当成了降魔杵,朝着那瞳孔变成暗黄色的经理就捅了过去!
经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敏捷地侧身躲开,反手就朝田时桠抓来,那指甲瞬间变得乌黑尖长,带着腥风!
“我靠!还带变身的?!”田时桠吓得一个矮身,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抓,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顺手抄起旁边卡座上不知谁留下的、喝了一半的啤酒杯,看也不看就朝着经理的脸泼了过去!
金色的酒液劈头盖脸浇了经理一身,似乎对他有某种奇特的刺激作用,他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嚎叫,动作也迟缓了一瞬。
田时桠抓住这个机会,不再恋战,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冲到向芸那里去!
“都给老子滚开!!”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凭借着常年打架练就的身手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拳打脚踢,硬生生从那些依旧试图缠上来的男男女女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所过之处,一片鸡飞狗跳。酒杯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不绝于耳。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角落里的向芸。
而向芸,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指尖的香烟即将燃尽。
她看着如同疯牛般冲过来的田时桠,眼神中的冰冷和失望似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看戏般的神情?
“向芸!你没事吧……?”他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急得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话还没说完,向芸却突然抬起手,将还剩一小截的烟头,递到了他嘴边。
田时桠:“???”
向芸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又将烟往前递了递,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抽就抽!他抽的烟还少吗?!
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张嘴含住了那截烟蒂。过滤嘴上还残留着向芸唇瓣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独特的香气。
他用力吸了一口——
“咳咳咳!呕——!!!”
预想中的尼古丁冲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