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藏先生,我知道你很想笑。你可以先放开我,再继续笑也没关系的。”
话语刚落,环在你腰间的手松开了,紧跟着是以藏不再收着的笑声。在以藏不收着笑的时间里,你转过身,向以藏投去无奈的目光。
只见在月光渲染下,笑得上半身直打颤的以藏,他的美也没因夸张的动作而削减半分。你想,这大概就是长得好看的特权吧。而察觉到你微妙的目光的以藏,勉强克制住嘴边的笑意,向你回以真挚的歉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这是我在这艘船上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才有所冒犯,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你知道以藏是出于本心的在道歉,而十分清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原因出在字句自己身上的你,自然没有理由怪罪以藏。且就刚才的画面来看,随便一个人都会怀疑你的真实意图。
“不会的,这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更小心点,避免误会的发生才对。”
闻言的以藏脸上浮现出不赞同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
以藏的话让你又过了一遍刚说过的话。确实,是听了会怀疑还有下次的话。以防以藏再为这类的事心惊胆战,你果断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很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没想到你会为之道歉的以藏眉头微皱,欲言又止了几次,才发出无奈的叹息。
“不、也不是让你道歉......算了,我算知道你和艾斯和哈尔塔为什么聊得来了。”
算聊得来吗?回想起白天你和两人的互动,你觉得自己只是单方面成为艾斯和哈尔塔作弄的对象了。
不等你为自己和两人的关系做辩解,三步之外距离的以藏走到你身旁,在你错愕的表情中,露出作弄人时会有的笑。
“与其担心你还有下次,不如趁早实现你的心愿。”
嗯?心愿?你的大脑里问号化为具现状后,不久前才从你腰间撤离的手,再一次环上你的腰。只是这一次,环住你腰的以藏打过招呼了。
“失礼了。”
你还在琢磨以藏的“失礼”时哪个意思时,突然腾空的失重感及开阔的视野,以及萦绕在鼻翼间清幽的香气,足以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而主导这一切的,正是用手环住你的腰侧,眼底满是因你错愕的神情染上笑意的以藏。
“不是好奇站在上面是什么感觉吗?现在可以切身体会了。”
“作为交换,今后你可不能再做类似刚才的事了,拇指女士。”
伴随着以藏掺杂着调侃意味的笑语,刚才被误会时没感到尴尬的你,因以藏的“拇指女士”席卷而来。你顶着因以藏的调侃而升温的脸,在以藏的注视下压抑住声音,向以藏表达你的诉求。
“就、就不能不提那个表演吗?”
殊不知在以藏的视角里,向来在人前稳重温柔的你,满脸通红的样子很是赏心悦目。理应点到即止的玩笑,也在你含羞的表情中继续。
“为什么不能?我挺喜欢的。”
平日里温和心细的以藏一改以往的态度,导致你一时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应对以藏的调侃。或许是凝视着你含笑的双眸过于好看,你组织好的语言,都在以藏的带有作弄意味的笑声中化为无可奈何的叹息。
现在看来,你对以藏的认知还是过于片面了。
好在你们待在围栏上的时间不长,也没有第三个人发现刚才的事,这让你不禁松了口气。
至于刚才散步遇到的以藏,则是坚持送你到门口才准备离去。抛开刚才的小插曲,你对以藏的感激还是大于被调侃的尴尬的。想到这,你朝准备离开的以藏低声道谢。
“刚才的事谢谢你,以藏。”
应声止步的以藏眼里是对你道谢的不解,以及不解后让你看不透的深邃。
“谢我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值得你稍加思索。
“嗯、很多方面吧?毕竟从上船到现在,你在很多方面都很照顾我,所以——”
打断你继续往下说的,是占据你视野的以藏。
“你要怎么谢我?照你的说法,口头上的‘谢谢’可不够。”
以藏的问题让你暂时忘记了两人过近的距离。不如说,红发海贼团的人问了不少类似的问题,但那个时候的你什么都没有。现在的话,你可是有一箱财宝的。
“那、那箱财宝怎么样?”
从以藏无奈的神情可以得知,你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但没关系,你还有看上去很贵的宝石。
“加上哈尔塔给的宝石怎么样?”
虽然你不会判断财宝和宝石的价值,但数量已经足够买不少东西了,而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