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本乡拿着贝壳离开了,你则是用干的拖把拖着医务室里的水渍。如果不是惯用手还包着绷带,你还想把医务室的桌子和椅子都擦一遍。
让本就干净的医务室保持原有的整洁。可惜,要打湿毛巾的工作总是要弄湿手,你便把擦桌子的工序改成换床单。
自你常驻医务室后,基本都是你在这里的床休息。即使船上的人很大可能不会来医务室躺床,你也该做点正事了。
你拿出干净的床单,将为数不多的床换上新的床单。虽然换床单不需要碰到水,但还没拆线的手动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好在你凭借着居家的小技能弄好了每个角落。
再来就是枕套。你不知道哪个枕头用过,便把所有的枕套都换过新的了。做完这些后,你看着整洁的床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我能在这里午睡吗?”
突然响起的男声令你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站在门口的是昨天和你聊过的香克斯。或许是时间的原因,背着白光的香克斯比昨晚看上去更好说话。
你不知道脸上挂着一抹浅笑的香克斯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门口看了多久。一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可能都被香克斯看到了,你就觉得尴尬。
然而目前你该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香克斯的问题。
“应、应该可以?”
虽然本乡说船上的人不怎么会过来,但也没说一定不会来。至于没受伤的人能不能在医务室睡觉...你不好说。可问题又来了,香克斯是船长,他想睡,本乡还能赶他不成?
综上所述,你觉得香克斯是可以在医务室睡觉的,不确定的语气也有了几分底气。
“可以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香克斯的笑点,站在门口的香克斯笑得上半身打颤,边笑边从门口走进来。
在你不解的注视下,走过来的香克斯在离你最近的床上坐下,还能听出一丝笑意的男声提出了新的话题。
“你真有意思,一般本乡换了床单都不会让我坐下的。”
不说还好,香克斯这么说,答应香克斯进来的你倒吸一口冷气。而先斩后奏的香克斯躺下了,还感叹新换的床单和枕套很好闻。
按照笑容守恒定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不,再次折返医务室的本乡看到在病床上躺着的香克斯,还在手足无措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看着他的你,即使没人告诉他过程,本乡也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别担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走进来的本乡先是安抚了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选项的你,随后在你的注视下,走到香克斯躺的床边,毫不留情地在香克斯的背上来一巴掌。
力度之大连有些距离的你都能听清,被拍了一掌的香克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正皱眉头控诉本乡的力度太重。
对此,本乡回以无谓的表情。
“躺舒服了吗?躺够了就给我起来。”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看了一出算是以下犯上的戏码的你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以免香克斯在事后把被本乡拍的那巴掌怪你头上。
事实和你想象中的截然相反,香克斯不仅没怪你,连眼神也没分给你。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起来。”
从床上坐起身的香克斯打了个哈欠,在本乡的“一个两个都不省心”的低语中朝你露出于海贼而言,过于灿烂的笑容。
“你想去甲板转一圈吗?今天的天气不错,或许能看到海王类。”
截至目前,你只在克洛克达尔那里见过香蕉鳄鱼,还有各种罗宾的动物坐骑。至于香克斯说的海王类,你还真没见过。
想到船上的其他人,不太想和让其他人给予更多关注的你还是拒绝了香克斯的邀请。
“我还是待在这吧,去外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还在思考该不该制止香克斯带你去甲板玩的本乡,因你的回答莫名松了口气。被拒绝的香克斯看到了本乡的反应,不动声色地隐去了他的发现,故作遗憾地接上你的话题。
“欸,好吧!那我先走了。”
目送了香克斯离开医务室后,本乡扭头和你说起了香克斯的事。
“头儿就是这样。遇到正事才会有点架子,平时不惹麻烦就不错了。”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本乡的语气里更多是宽慰的意思。你知道,本乡是希望你别把香克斯刚才做的事放心上。
作为医务室的主人都不在意,你一个外来者怎么可能会放心上?
“哪里,我觉得这样的香克斯也很可爱。”
随口说的话引得本乡睁大了眼镜,他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可爱...?你说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