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
迷状态,嘴上还在痛苦呻吟,脸色灰白,全身的冷汗浸湿了衣裳。

    周昱安二话不说上前,把小禾妈妈背上车,林姝带上了小禾一起,火急火燎的把小禾妈妈送到镇上卫生所。

    镇卫生院的医生做了紧急处理和初步判断,最后摇摇头说这种情况镇卫生所的条件也有限,安排了一辆救护车又把小禾妈妈送到了县医院。

    这天晚上,林姝和周昱安辗转奔波,又伴着救护车的呼啸,带着情况危急的小禾妈妈和惊慌失措的小禾,赶往了县医院。

    在县医院的急诊室外,小禾妈妈被送进去急救,林姝一行人,在门口漫长的等待。

    医生出来后表情严肃:“病人是急性盆腔炎,感染很严重。”

    医生顿了顿还是严厉开口:“你们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她已经拖了很久了,严重的盆腔炎不是一天造成的,早期为什么不来治?”

    林姝一时噎住了,想解释却又闭嘴了。

    “还好今天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都难办了,先去办手续吧。”医生语气稍微缓下来。

    “我去办吧”周昱安点点头,转身去办了住院手续。

    林姝坐在医院走廊上,小禾还是处在一个瑟瑟发抖,哭泣不停的状态,林姝只好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哄着。

    周昱安刚办完手续,打了个电话回来:“我已经联系了河口村,说是已经联系小禾的阿姨,赶最早的班车,也只能明天赶过来照顾小禾妈妈。”

    林姝看着小禾,面露不忍提议:“这么小的孩子,我们今晚先在这里照看小禾吧。”

    周昱安点头同意,他看着小禾蹲下身,温柔一笑:“小禾不怕,我们都在这陪你呢。”

    小禾含着泪说:“我只有妈妈了……妈妈她怎么样了?”

    林姝心里一紧,开口问:“小禾,家里只有你和妈妈两个人吗?”

    小禾小小的头点了点:“爸爸他……很久以前就不要我们了。”

    林姝看向周昱安,周昱安解释:“是的,小禾家是单亲家庭,她妈妈也很不容易,同时也是河口村的贫困户。”

    林姝鼻子一酸,摸摸小禾的头:“没事了,小禾妈妈没事了,很快就会好的。”

    但是小禾却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认真和困惑:“林老师,我妈妈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病的这么重?”

    面对这个问题,林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一个成年人这个时候应该找一个理由模糊的搪塞过去。

    但是林姝突然间想到了自己来到双河镇的目的,她带着公益团队下乡,就是为了给孩子们普及女性健康知识,在这种时候,或许她应该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林姝和小禾平视,尽量采用温和的语气解释:“小禾……我们的身体会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生病,比如用了不好不干净的东西……比如你之前跟老师说过的那些劣质的卫生巾,身体里面有了细菌,没有好好治疗,就会越来越严重。”

    小孩子有时候是聪明又敏感的,小禾听了之后却开始自责和内疚:“妈妈总是想省钱,什么都买最便宜的……她说要给我买本子,交学费……”

    小禾像是做错事一般愧疚:“”都是因为我妈妈才生病的……都怪我。”

    林姝轻轻拍着小禾的背:“不是你的错,妈妈爱你才把最好的东西给你,是那些生产售卖这些东西的人的错!是他们的错,小禾是好孩子。”

    周昱安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喉结滚动着,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安抚地拍着小禾的肩。

    夜色已深,小禾在温柔的安抚下,趴在林姝的怀里沉沉睡去,夜晚的医院寒冷的有些刺骨,周昱安把外套盖在小禾身上。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林姝抬眼就能看到窗外的县城零星的灯火。

    林姝的内心久久无法平复,她不知道,在这一片偏僻又沉寂的土地上,到底还有多少个“小禾妈妈”,还会多少女性在每一个日夜挣扎着忍受着,因为贫穷羞耻,或是为了多省下几块钱,忍受着这些产品的侵蚀。

    这个社会似乎很开放了,但同时又有许多问题像是被锁进了羞耻的柜子里。女性身体里的痛苦,成了一件需要遮掩的事情,不仅仅是这里观念的落后,更来源于社会对身体的规训和漠视。

    生育的痛苦是理所当然的承受,妇科病是羞于启齿的,痛经就是矫情,月经是不洁的,当一个女性成长过程中被这些声音包围,她们怎么能理直气壮的去为自己发声?

    贫穷、偏见、羞耻、落后的卫生条件,滋生出货价上那些劣质卫生商品,这里的妇女们的身体和尊严一起在黑暗中被沉默的腐蚀,从未开口也从未被看到。

    林姝的身体颤抖,是气愤也是深深的无奈,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腔的不平。

    周昱安坐在旁边,他也握紧了拳头,这些年来,他比谁都更了解这片土地上的贫穷和无奈,他能看见哪些沉默而坚韧的妇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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