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织。
突然,两人怀抱间突兀一个硌人的硬物。
宁述伸手一看,是个瓷瓶。
是几天前宁述给叶云用来消去脖子上牙印的伤药。
……
药很好用,或许说,有些过于好用了。
膏状的药物,接触皮肤,遇到热源,很快化为液体。
宁述手上是,大腿上也被滴下来的弄得湿润。
叶云手掐宁述的胳膊,从未有过的进出感让他深觉怪异。
“师兄……”
许久过去了,宁述还停在同一个步骤。叶云觉得他好磨蹭,慢吞吞的像个老头子,难耐开口:“别,可以了……”
宁述也是初次,回想记忆里的方法,动作怎么细致怎么来。
憋得有点痛了也不动弹,小心翼翼,鼻尖都被逼出汗水,只想着不要弄疼他,结果少年根本不领情。
气愤之下,手指曲卷。
然而,却徒然被绞紧,动弹不得。
少年指甲陷进宁述胳膊上的肉里。
静悄悄的室内,闷闷的声响里混进一分高音。
叶云瞬间闭上嘴,不可置信瞪着宁述。
刚才一直找不到的。
……
知道地方,宁述便不再客气了。
秋天的夜是凉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偏偏又那么热,热得人好像要化了。
……
宁述刚开始很慢。
慢得磨人。
因为他也不适应。
这样四周被包裹。
少年坐在他跪起的大腿上,止不住要住下溜。
宁述只好将一条手臂横过叶云的整个腰背,扣上他的肩膀,将人牢牢抓住。
这样很累。
也很深刻。
然而两只雏鸡,脑子晕乎乎的,眼里只有对方的,五感都被对方填满,只想着贴近,不要分开,哪里想到,可以换个轻松的方法。
宁述渐渐找到窍门,从粗糙的学徒变成了能工巧匠。
叶云又稳不住。
只好张开双臂抱着他的脖子,盯着眼前素白的肌肤,竭力将涣散的目光聚焦。
看着看着,下巴承受不住搭在上面。
整个人上身无力趴靠在宁述怀里。
师兄比他大了一个大境界,修士修为越高,身体就越超于常人。
他有些承受不住。
断断续续开口。
想要慢一点。
但宁述刚才忍了许久,又被他催促,不太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他。
所以并不如他所愿。
叶云禁不住了,愤愤抓着手下的皮肤,偏偏指甲剪得圆润,抓不破,求饶也求不了,只好愤怒张开口,在哼声之间咬住宁述的脖子。
颈部作痛。
两侧虎牙刺进去,颇有几分报仇泄愤的感觉。
宁述停住,一只手揽着他腰,一只手扣着肩膀处的脑袋,就着姿势不动,拉着少年和自己对视。
“不舒服吗?”
他是诚心在问。
叶云有些难耐,看着他。
宁述很白,这就显得面上的薄红很是显眼。
双眼危险,却停下来认真问他。
叶云舔去牙尖的一点血液,被他盯着,快要烧起来了。
然而宁述好像真的在等他的意见,一动不动。
唇瓣在他眼睑,脸侧,鼻尖轻碰。
……
叶云不上不下被钓着,只好自己动了一下,催他:“动一动。”
好像听到一声轻笑。
知道是在有意逗他。
叶云恼火。
但宁述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了。
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堵着他嘴,肆意吻过。
……
房间里一片狼藉。
两人进来也不看路,一路上横冲直撞,桌椅,屏风,都被撞得歪七扭八,另外还有散落一地的衣衫,黑的白的,鞋袜散乱。
天亮,光线透过合上的纸窗照进来,房间昏暗,暧昧的气味还留着些许,是昨天的酒液和花香。
叶云微弓着背。
他张开也有些涩意的眼睛,眨了两下。
腰间横着一只手臂。
两人未着寸褛,抱着彼此。
腰间有些酸软,但能够忍受。
昨天除了后面一些时间,宁述都很是克制。
两人只来了一次。
当时师兄还留在里面,冠冕堂皇,道:“明日还有比试,休息吧。”
鸦羽一样的睫毛掀开。
宁述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