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楼雀声就是个嘴硬的家伙,但他心其实并不坏……大概吧,按照我的了解他确实喜欢你,想要你加入篮球队,但他太不会说话了!”
许纤纤气鼓鼓地走着,回头满脸歉意地说道。孟长青闻言心中一暖,平日里冷着的脸也稍微松了松,笑了笑道,
“没事学姐,他说的也没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冒犯。”
屈辱得多的孟长青在做0342以前都受过,这点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他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面前的人和刚才的人都比他想象中好许多。
“……你笑起来真好看,咳咳,我想说的是,你别听他的,要是你真的手头紧张那也没关系,咱们学生会福利也不差啊!你要是不喜欢篮球队咱们不参加也行。”
“学姐好奇怪啊,楼雀声看起来和你关系还不错,我还以为你会帮他说两句呢?”
孟长青被她逗得笑起来,眼里泛着光笑道。许纤纤闻言脸不自觉发烧,嘴硬道,
“我们从小吵到大,合不来!为何要帮他说话?学姐我还是喜欢和你这样安静的人玩儿。”
许纤纤说着还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说道,孟长青忍俊不禁,点了点头说好吧。
后来也的确多承蒙他们的照顾,虽然楼雀声表面不显,但私底下总单方面邀请他打球,一来二去周围的人就把他当做是楼雀声罩着着人,也没有其他富家子弟为难寒门子弟孟长青了。
但是对于许纤纤特别的照顾,孟长青心中还是有一定的疑惑,总觉得不只是她嘴里总说的自己长得很好看很合她心意那么简单。
逐渐解惑的一个契机在一次比赛结束后楼雀声请客庆祝,带着他们到他常去的饭店吃饭,也许是考虑到一些人的口味,他点的都是些家常菜。
孟长青不擅长热场,也不想和其他人拼酒,于是就坐在边上慢慢吃菜。楼雀声显然喝醉了,靠在他的边上的沙发上呼了一大口气,这个时候除了孟长青其他人几乎都醉的不轻,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孟长青叫来服务生收拾好地上他们丢下的酒瓶子又坐回原位,这个时候位置上的楼雀声却突然醉眼朦胧地打量着他,眼底又浮现出两人第一次见时露出的疑惑。
“怎么了?”
孟长青坐回位置上,转头看向他。楼雀声摇了摇头,终于说出压在许久的话,
“我总觉得……在哪看过你的脸,但是那个猜测又实在不可能……”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孟长青心下一惊,稳住声线继续追问道,
“是吗,在哪里?”
“照片上……不过被撕掉了,应该不是你吧……怎么会是你呢?也许只是长得像罢了。”
他不停地摇着头,仿佛头很痛一般。
“许纤纤把你当朋友,那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别接近虞家的人,包括那个虞自直。”
孟长青突然在他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疑惑地蹙着眉看向他。
虞自直……他居然也是虞家的吗?按照楼家的交际网,他嘴里说的只有可能是虞衡所处的虞家。虞自直……这个没有出现在原剧情的人,会不会对后面的发展产生影响呢?
“你是说虞自直很危险吗?”
楼雀声闻言嗤笑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
“他……,嗝,就是一个胆小鬼,不足为惧,但是和他走太近,你也许会被其他两位注意到,其他人你不会想要接触的……他们都是一群奇怪的疯子。”
难得楼雀声也这样评价,倒不得不引起孟长青额外的重视,他现在并不清楚虞衡家发生了什么,父母都是什么情况,也没有虞衡的音讯,眼下必须抓紧机会。
“为什么这么说?我应该和他们不会有交集。”
“……希望吧。”
楼雀声又皱起眉头,他似乎想起什么,不愿意说,于是转到别的话题上。
“虞家目前的大儿子和我们同岁,小时候也曾……一起玩过,算半个朋友吧,据我所知,他有个弟弟,并不常在家中,关系也并不是很好。……不过我听他说他弟消失了好久,家里都当他死了,把他的东西都烧了。”
“为什么要烧?”
“……不知道。”
楼雀声眼神有一刻变化,但还是立马转口了,他也许是知道一些事,但并不好跟他说?孟长青知道他也许对某事心存芥蒂。
“他弟不论是死还是活,只要他不出现在虞家,我那朋友,就会高兴许多,所以后来也不允许有任何和他弟有关的东西出现在家里。”
孟长青了然地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想。
楼雀声最终仍然晕了过去,孟长青看着东倒西歪地一片人,微微叹了口气,心中庆幸好在其他人并没有强行给他灌酒,要不然他的身影也要出现在这堆人里面。
孟长青走出包厢,到前台询问有没有醒酒的送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