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说着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池余也上前帮忙，两人一起把垃圾装进袋子里，又把沙发上的抱枕摆好，房间很快就恢复了整洁。

    故渊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双肩包，往里面塞了两件厚外套，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那是她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原本打算用来买新吉他的。“我们去青山镇，”她一边装东西一边说，“那是我老家，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过年，有很多老房子，还有一条河，冬天的时候会结薄冰，特别好看。”

    池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想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却被故渊按住了手：“不许跟我抢，这次我请客。”

    两人打车去了汽车站，夜里的汽车站没什么人，售票窗口只有一个阿姨在值班。故渊买了两张最近一班去青山镇的车票，还有十分钟发车。她们坐在候车厅的长椅上，池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雪，忽然说：“其实我好久没出去玩过了，以前过年都是在家帮我妈干活，要么就是刷题。”

    “那这次就让你好好玩，”故渊从包里拿出一颗草莓糖，塞进她嘴里，“甜不甜？我特意带的，跟考试的时候给你的一样。”

    池余含着糖，甜味在舌尖散开，心里也甜丝丝的。她点了点头，看着故渊的眼睛，认真地说：“谢谢你，故渊。”

    “谢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啊，”故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还要跟你一起刷题，一起弹《雪绒花》呢。”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故渊拉起池余的手，快步走向检票口。汽车缓缓驶出车站，雪粒打在车窗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池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路灯，忽然觉得这个寒假好像没那么难熬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故渊，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里青山镇的照片，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故渊，”池余轻声说，“到了青山镇，你能带我去看看你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故渊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我带你去吃镇上最有名的馄饨，还带你去河边看冰，对了，我外婆在青山镇有个小院，里面种了很多腊梅，现在应该开得正艳呢。”

    池余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车里的暖气很足，身边有故渊的气息，还有嘴里残留的草莓糖的甜味。她忽然觉得，或许这个冬天的遗憾，都能在青山镇的暖阳和腊梅香里，慢慢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