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抬头,看见故渊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却笑着帮她把帽绳系好:“走,去打车,我已经叫好车了,到集训营只要十五块,我们AA。”
“我来付吧。”池余连忙掏钱包,却被故渊按住手:“下次再让你付,这次我来,就当庆祝我们一起去集训。”
出租车慢慢往集训营开,池余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手里攥着那个旧笔记本,里面的树叶、照片和故渊写的重点,像把所有温暖都装在了里面。她摸了摸胸前的银杏叶胸针,银质的叶脉贴着洗旧的校服,背后的“同行”两个字,在风里也透着暖。
她忽然明白,故渊说的“一起走”,从来不是只走这一段高铁车程——是帮她付公交钱,是给她剥好的鸡蛋,是把旧笔记本写满重点,是怕她冻着把帽子扣在她头上。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照顾,比任何东西都珍贵,不管她背着的是旧书包,还是穿着洗旧的校服,只要身边有故渊,就永远不怕路远。
“到了。”故渊推了推她的胳膊,笑着说,“快下车,我们去看看宿舍,说不定能分到一个屋。”
池余点点头,跟着故渊下车,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背着旧书包,穿着洗旧的校服,却觉得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轻快——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和故渊一起走,而这样的路,永远都带着晨光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