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打赌你还没认输呢。”
“我才没输。”池余挑眉往前走,校服袖子晃了晃,“你的小蝌蚪箭头更丑。”
“那再赌一次?”故渊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特意攥着校服袖口没磨毛的地方,“集训谁先解出最难的题,输的人请麻辣烫,加两份鱼丸,就去上次那家,人均才十五块。”
池余转头,看见故渊眼里的光比晨光还亮。她笑着点头:“一言为定,这次我肯定赢。”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帆布鞋踩在落叶上“沙沙”响。池余摸了摸胸前的银杏叶胸针,银质叶脉闪着光,背面“同行”两个字贴着洗旧的校服,暖得像故渊的手。她忽然明白,故渊说的“春天的树”,从不是银幕或梧桐树下的样子——是知道她省纸,递来旧笔记本;是记得她怕贵,选三块钱的豆浆油条;是攥着她校服没磨毛的袖口,说“省钱也能一起吃好吃的”。
那些和故渊一起的时光,早就在心里种了树,根缠着根,不管她穿的是洗旧的校服,还是未来的新衣服,只要身边有故渊,就永远是春天。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一起去车站?”故渊问。
“好啊。”池余点头,脚步轻快起来,“不过你别起太晚,上次你差点错过早自习。”
“这次不会!”故渊笑着拽紧她的手腕,“我定三个闹钟。”
笑声落在落叶上,惊起几只小虫子。远处教学楼的灯光慢慢亮起来,池余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她的校服影子和故渊的针织衫影子靠在一起,像两道永远不会分开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