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一起的手,笑着打趣:“这感情,比我这汤还热乎。”
两人赶紧松开手,脸红得像碗里的辣椒油。池余抢着付了钱,拉着故渊往外跑,门帘在身后“啪嗒”作响。
巷子口的风比刚才凉了点,吹在脸上很舒服。故渊摸出那颗桂花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桂花香在舌尖漫开来,混着麻辣烫的余味,竟一点也不冲突。
“全国赛……要去很久吗?”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有点闷。
“差不多一周,”池余放慢脚步,跟她并排走,“不过这次能发消息,我问过老师了。”
“嗯。”故渊应着,心里却松了口气。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车铃叮铃铃响。池余突然说:“等比完赛,咱们去看场电影吧?听说学校附近新开了家影院,在放老片子。”
“什么老片子?”
“不知道,”池余笑了,“到时候再说,反正……有你在就行。”
故渊嘴里的桂花糖慢慢化了,甜味顺着喉咙往下走,暖到了心里。她转头看池余,月光落在她的侧脸,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像小扇子轻轻扇着。巷子里的麻辣烫香还没散尽,混着桂花糖的甜,像把此刻的安稳都酿成了蜜。
原来最好的味道,不是麻辣烫的热辣,也不是桂花糖的甜,是身边有个人,记得你爱吃的鱼丸,懂你没说出口的惦记,连沉默时的空气,都带着暖烘烘的甜。
走到校门口时,故渊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池余。是枚银杏叶,被压得很平,边缘有点卷,是下午在教室后门捡到的,跟池余肩上落的那片很像。
“给你。”她的声音有点低。
池余接过来,叶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黄。她小心地夹进集训笔记里,抬头笑了:“夹在这里,下次看题时,就像你在旁边。”
夜风卷着桂花香掠过,故渊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不管是雾里的等待,还是空荡的日子,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答案就藏在热气腾腾的麻辣烫里,在桂花糖的甜里,在交握的指尖,在往后每一个“有你在”的瞬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