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
老师说我刚回来,特许一晚假。”

    两人手忙脚乱地找假条,“雨停”蹲在糖画旁边,小心翼翼地舔着小猫的尾巴,糖粒沾了它一嘴。池余抓起校服外套往身上套,故渊已经冲到门口换鞋,嘴里还含着薄荷糖,说话含混不清:“加双倍鱼丸,不许忘。”

    “忘不了。”池余追上她,顺手把糖画塞进故渊手里,“拿着,给‘雨停’留的。”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走在校外的小路上。故渊看着池余的侧脸,看她笑着说集训时的趣事——说有次解不出题,半夜爬起来看星星,突然想起故渊说“星星的轨迹也是抛物线”;说食堂的番茄炒蛋太难吃,还是学校的好。

    薄荷糖在嘴里慢慢化了,甜味漫开来。故渊突然觉得,那些空荡的日子、算不出的题、对着小猫说的话,都在这一刻有了形状——是池余眼里的光,是手里温热的糖画,是并排走着时偶尔碰到的胳膊肘,是心里那片被填满的、滚烫的地方。

    原来等待的尽头,不是轰轰烈烈的拥抱,是看到你站在那里,就觉得所有的空荡都有了归处。就像此刻,风卷着银杏叶掠过脚边,故渊看着池余笑弯的眼睛,突然想跑起来——跑向你,跑向被填满的日子,跑向所有藏在想念里的、闪闪发光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