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手，手在裤腿处蹭了蹭，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放在嘉禾腰上触碰到的温度
那触感很奇特，连霁川自己都愣了一下
更不用说嘉禾了
刚被碰到的那一瞬，嘉禾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霁川尴尬的咳了两声，摸摸鼻子，走到音响旁边，准备开音乐，开之前转头看了眼嘉禾
嘉禾的脸此刻已经不可控制的发红发热
霁川看着那红扑扑的脸颊，竟莫名觉得可爱得过分
嘉禾现在的样子，好像他上次喝醉时那样……
霁川又回想起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坐在车后座上，坐在他身边那个面色红润，嘴里胡言乱语地喋喋不休的人
霁川就这么愣愣的想着，一时间出了神
嘉禾刚刚还被那种强烈的尴尬包围着，刚刚回过神，就发现霁川一直看着自己，眼神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嘉禾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十分想缓解一下此刻的氛围
“嗯……那个……”嘉禾还是开口了，不管怎样，再沉默下去，脸都要熟了，说点什么转一下注意吧，练舞都行啊
这么沉默着对视还是太……
……
不正常了
霁川点点头，又恢复到原本那样淡定的样子，故作正经的说到“你不用紧张，按我说的做就好了”
实际自己的内心也正乱成一团，一种从未有过的激烈的情绪就这么找不到源头地在他心里横冲直闯，无法控制
音乐再次响起，嘉禾拼命将注意力拉回舞蹈动作上，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瞎想的余地
这样好像确实起了不小的作用，整首歌放完，嘉禾都没来得及想刚刚的那一幕的尴尬，而且拼命想着动作，一支舞跳完，感觉比平时简单了不少
这次应该是跳得最好的一次了。这么想着，嘉禾忍不住挂上了笑脸，转头去看霁川，心里已经默认霁川会夸自己了
但霁川好像还没有回过神似的，不是一直以来的那副淡定自若的面孔，微微出神，好像还在想着什么
嘉禾大概能猜到霁川在想什么
只是猜到之后，刚刚好不容易忽视掉的尴尬又席卷了上来
……
霁川渐渐回过神，发现嘉禾正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思绪瞬间收了起来理智重新主导大脑
“刚刚这次跳得挺好的，进步很大嘛”霁川又切换回那样从容客套的面容，笑着对嘉禾说
这是他一直以来看到的霁川的样子，客套，疏离又从容，礼貌，他之前一直很欣赏霁川的这样成熟，稳重的性格，感觉什么事都能处理好
但现在……可能是刚刚，嘉禾看到的霁川好像是“掉线”状态的霁川，像是丢掉了那副成熟，坦然自若的外壳，露出最原本，最真实的自己……像是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短短一小会就给嘉禾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以至于刚刚又霁川恢复成原来的状态时，嘉禾的内心尽有种莫名的……失落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嘛”嘉禾微笑着回答道，语气同样的客气，疏离
嘉禾好像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他和霁川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个相处模式，客套，礼貌，但是有一层很深的隔阂，像是一堵很厚的空气墙，彼此看得见对方，但是又离对方很远……这样的相处模式，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说是熟人都过了，要问起来，真能准确描述的，应该只能说“认识”
但嘉禾认为他们的关系又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是一起出去吃过烧烤，喝过酒，唱过同一首歌，甚至做过一些称得上……有点暧昧的动作，起码得是朋友吧……
“时间不早了，一会还有其他训练，要不今天就到这吧”霁川问到
嘉禾点了点头，礼貌性的回答道“谢谢，今天辛苦你了”心里却在琢磨着另一件事
“明天还练嘛？你的进步很大，多练几天效果会非常明显的”霁川拿起水杯，准备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身，转头问到。
嘉禾点了点头，看霁川准备走，有突然喊到
“霁川！”
霁川被嘉禾这一嗓子喊回过头，询问的目光看向嘉禾
对上霁川的眼睛，嘉禾突然又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结结巴巴的说到“霁川……那个，我们算朋友了吗”
霁川一愣，没想到嘉禾会突然这么问，点点头说到“当然是啊”
嘉禾稳了稳气息，继续问道“那……下午牙科一起吃饭吗？”
霁川这次更没有想到，不过心里却突然很高兴，可能上上次想约的时候没约成，感觉弥补了遗憾？
霁川点了点，笑着说“当然好啊”
嘉禾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