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谏果断道:“哎!谢过文幽师兄!”
“学人精!”
沈云谏不反驳,只朝她微微一笑,面带挑衅。
“幼稚鬼,师姐我大人有大量。”
周青余坐在石桌旁听他们吵闹,他攥着掌心瓷瓶,想着什么时机才适合用这药时,胳膊突然被人轻轻碰了碰。
他扭头望去,瞧见身旁人侧过轮廓分明的半张俊脸,微微压眉觑他一眼,一副看着不好接近的样子,出口的话却轻轻柔柔的。
“你要吗?”
“什么?”
“文幽师兄特供的吃食,你方才吃着很开心。”
周青余被他这话烫着了一般,慢了一拍才应道:“……要。”
“好。”沈云谏偏头道:“文幽师兄我要两份。”
柳琮听到了他与周青余之间的对话,想抱灵石之仇,故意问他一句:“你怎么要两份?”
明明被质问得不是周青余,周青余却莫名坐立不安,眼神飘忽,沈云谏倒是端得一副老神在在、泰然自若的模样,几个字就让柳琮哑口无言:“我是寿星,自然能多要一份。”
柳琮:“……”
哼,寿星,了不起!
笑闹完后,这场简单的聚餐也到了尾声。
空的碗碟都被收拾干净,柳琮“咳”了一声,将几人目光吸引过来,她拿出了一对长命锁、一对孔明灯以及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这是上次说好给你们俩带的礼物。”柳琮顶着沈云谏疑惑的目光解释道,她又拿出了一个八卦盘和一个黑金手镯:“八卦盘是楼泛临托我送的,当作你们上次帮他的谢礼,据说里面存了摘梦楼十八种防御阵法,这个手镯是我练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将手镯推过去,对它展现出的朴素外貌有些心虚:“能存活物的灵芥,但练器的材料实在难找再加上我…呃……手法不稳定,活物在里面只能活七天。”
能容留活物的灵芥少之又少,沈云谏摩挲着其上歪歪扭扭的纹路,真心实意道:“师姐费心了。”
柳琮一下就支棱起来,摸了摸鼻子谦虚道:“哎呀,哪里哪里,也就师姐我天赋异禀,一次就练成了。”
沈云谏顺着夸她几句,柳琮不存在的尾巴都快翘上了天,神情愈发洋洋自得。
“我也有礼物给师弟。”户文幽递了个骨哨过来:“这是小黑的亲戚小白的指节,我之前在青余生辰宴上送过青余一个。”
沈云谏顺着他的话看向他话中提及的人,周青余撞上沈云谏投来的目光先疑惑后明悟,从衣袖处掏出了变为手链的半月形骨哨给他把玩。
户文幽熟练地忽视两人的互动,“这骨哨是成对的,你们将灵息刻进对方骨哨内便可以互相感知对方的位置。”
两人照做,莹白骨哨分别沾染上“青”“金”两色。
“小白还能短暂穿梭空间,将灵力灌注进骨哨中,小白的骨节也能划开空间进行短距离的传送。”
沈云谏:“文幽师兄费心了。”
户文幽摆摆手:“师弟喜欢就好。”
一直在旁边陶醉地品着户文幽专门配的酒,没空说话的燕棰嵘随手掏出一个乾坤袋,简短地道:“大部分是疗愈的灵符,其他种类的我也画了一些,你看着用。”
“一个乾坤袋里都是?!”柳琮好奇一探,被乾坤袋里的灵符数量震惊了:“这要画多久啊?”
“一月而已。”
“……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柳琮想想就眼角一抽,手腕泛起不存在的酸痛。
只剩下最后一人了。
沈云谏自然而然地偏头,对上周青余的视线,讨要道:“小鱼师兄,我的生辰礼呢?”
周青余被他一声语调轻快的“小鱼师兄”叫出了鸡皮疙瘩,不自在道:“……我想私下给你……”
“私下……?”沈云谏还没说什么,柳琮不知想到什么,先一步开口,脸上浮现微妙的笑:“好好好,那我们先散了,刚好还有时间逛逛秋祭。”
“你们好好玩。”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与三人一一道别后,融融的日暮下,只余他二人。
更不自在了。
周青余捏着瓷瓶想,不知道这药药效如何?在长落亭用,若是被人围观了可不好,还是找个借口去沈云谏住处用。
“青余。”沈云谏漫不经心地唤了他一声:“张嘴。”
周青余不明所以,但仍旧听话地张开了嘴,他身体忽地一僵。
沈云谏散着热意的手掌扣住了他的下巴,将什么东西从他唇缝间塞了进来。
周青余下意识用舌尖一卷,冰冰凉凉的甜意蔓延开,两人却都顿在了原地,沈云谏更是触电般收回手,捻了捻湿润的指尖,心脏跳快了些许,害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