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余跟着柳琮一唱一和,差点都忘了衣服还没从灵戒中出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抿唇瓣,指尖一点,顺手施了个法术。
白光在眼前大亮,很快又黯淡下去,露出沈云谏“焕然一新”的身影。
即便早有准备,周青余还是看得一愣。
沈云谏墨发间的赤金发带被镂空云鸟玉冠替代,身上的文武袍换作一身锦衣,领口露出内里白衬,外罩的宝蓝色缎面光滑细腻,其上莲花银纹流光溢彩,腰间革带略微松垮却不显臃肿,系着周家人在灵戒中一并配好的、刻着“周”字的羊脂白玉。
即便眉眼被术法遮掩,也能看出其神色顾盼间尽显的风流意气。
极其亮眼的颜色,以及……极其亮眼的人,相得益彰。
“好啊!沈仙君品貌非凡,不愧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就是不能遛出去,让她欣赏欣赏其他人见到后会冒出什么神情。
柳琮遗憾叹惋。
“这是在夸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沈云谏品了品柳琮夸赞的这句,自然地无视了她的意见,只望向周青余道:“如何?”
“很好看,很衬你。”周青余从愣神中回过神来,不吝夸奖,说完,他指尖轻抚过胸膛,仍能隔着衣物感知到热烈的心跳。
沈云谏扬起嘴角,微微颔首,矜持道:“那便好。”
一切就绪,柳琮催道:“走吧走吧!”
“再不走就真的赶不上了!”
“这怪谁?”
“怪我怪我!”
“对了青余,你是乘法器还是沈云谏载你?”
“自然是我带他。”
“你这人真霸道!我在和青余说话,你替他回什么!”
“……师姐,我与云谏一道。”
“看吧。”沈云谏得意地瞥她一眼。
我就多余问这句。
柳琮也不恼,只是语重心长地劝道:“青余师弟,你不要这么溺爱沈云谏。”
“师姐,你又乱用词!”
“哪有!”
“还说没有,溺爱是该用在这上面的吗?”
他们吵嚷的声音渐渐远去。
……
黑雾化作的镜面只映出外峰空荡的山景,不见人影。
“如何?”
洛琢玉将紧盯不放的目光从镜面上收回,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你……你出现在这,就不怕沈……沈师兄和……宿仙门的师长们寻到你的踪迹……”
“小玉不说本座怎么会被发现?”
“小玉会说吗?”
残烨透着虚弱的声音幽幽飘来,他看着收回视线后极力遮掩却还是不自觉露出艳羡神色的洛琢玉,嘲讽一笑。
“小玉这般弱,又没任何理由能与沈……”即将说出沈云谏名讳时,复原的左眼痛得厉害,残烨全身战栗,他心中恨极,嘴上却若无其事地绕过这个停顿:“亲近……没了本座,谁能帮你见他?”
洛琢玉只是神色惶恐地推却道:“不……不行……”
残烨瞧他这样,心里不自觉生出戾气。
要不是昨日鬼境被一剑破了,他就能直接操控洛琢玉身心,何需如此服低做小!
但他眼下是残上加残,三千界的灵气转换魔气的效率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慢.了!
太!慢!了!
他恨不得立即恢复巅峰实力,再去跟沈云谏重新打一架,哦……他差点忘了全盛时期的他也不是沈云谏的对手。
但……
他完全看不见眼白的双眼在黑雾的遮掩下贪婪地盯着面色纠结的洛琢玉……如果是全盛时期的他再加上极冥之体……
区区宿仙门道子!
他嘴角狰狞,一想到能把沈云谏拉下来踩到脚下就觉痛快!
念及此,他勉强用残余的力量幻化出原本艳丽的五官,语调放柔,循循善诱道:“小玉若不抗拒本座,于本座身心相通,灵气转换元气的速率便能再快上几分,给小玉反哺。”
“沈……你师兄生辰宴之后,就是宿仙门五年一次的仙试。”
“小玉难道不想一夜脱凡,得尊者看重,与你那沈师兄并肩吗?”
残烨说的话极具蛊惑,与沈师兄……并肩……洛琢玉心跳漏了一拍,如水似的晶莹眼波晃了晃,明显有些意动。
呵。
作为擅长操弄人心的鬼王,残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意动,他伸出手轻轻掰过洛琢玉失神的白嫩脸庞,慢慢吻了上去,极尽温柔、极尽缠绵,他甚至放弃了像以前一样掠夺、独占元气。
“唔嗯……”
洛琢玉脸颊飞红,眼里都是春色,他无意识泄出一声称呼。
“师兄……”
含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