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又至
意场大杀四方也没人有资格谴责。

    “老子给他把人送走了,他屁事没有,现在拉我一把都不愿意!!”

    边天诃暴露了真面目,他已经四面楚歌,光脚不怕穿鞋的,江家不仅不送他离开这个国家,竟还想撇得一干二净。

    以升玺天合的能力,这点事情不过是轻而易举,边天诃坚信江家父子就是要他死。

    “你想走?”,江京槐嗤笑,压低眉目盯向对面的无助乱喊。

    老蛇被逼至绝境才发觉自己的对手是另一窝蛇巢里最年轻的那只蛇王,露出的獠牙都不及对方压迫目光来得有说服力。

    “当时强霸一头,人人捧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走。”,江京槐抬动负伤的右手站起,隐藏在层层叠叠布料下的针线口仍在发疼,让他面色有一瞬变化,又被迅速转成明面的嫌恶。

    忍受疼痛的漫长感让他比往常还要缺乏耐心,江元生要求他立刻解决边天诃这个麻烦否则就会有他承担不起的后果。

    后果是什么会让自己承担不起,他不敢把昨夜的袭击真的对上棠洛的名字。

    “还是你想跟你的小儿子一起走。”,江京槐走到他那边,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边蓝的医院,病区,甚至是他脱离边家这几年考上警队又被停职的事情清晰传在边天诃的耳边。

    “你帮他打点了不少,也给了我机会。”

    颀长身形覆下的阴影让边天诃不敢抬头承认他嘴里的话。

    “非法经营地下场所,高利放贷,其中黄赌毒你占了两样,你大儿子沾了第三种生意后和你斗的头破血流要分家也导致你的灰产帝国倒塌。”

    “残害同胞,近两年还涉嫌新型电诈人口拐骗,你觉得你能在监狱里养老吗。”

    江京槐自己说完都觉得口干,眼下的老头犯下诸多恶行,最后还想全身而退。

    边家的内部矛盾积压已久,在这一年接连爆发。

    大儿子边天恒不走正道被边天诃发现后,两父子开启长达一年的家族分割赛,二女儿边天语一心跟着大哥走。

    一个月前,两人被抓捕入狱,边天诃妻子主动投案自首承认包庇,边天诃被通缉追捕至今。

    消息还未在明面传出,边家的威严仍在,但知晓内部的人全高价来要边天诃的命,生怕他入狱了,一条船上的人都得玩完。

    “这些事情一一审下去够你在狱中死百次。”

    “你又怎么可能离开?”

    边天诃闷咳了好几声,捂着心脏收紧肩膀。被说中的恐惧导致他无法发声,任由旁人揭穿和中伤。

    警方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只是需要他的被捕再向外公布真相。

    而他边天诃真的入狱了,那些人只会想尽办法折磨边蓝,逼他闭嘴到死。

    两方都只需要一个结果,边天诃的死亡。

    “不需要太久警察也可以查到这里,又或者是你曾经帮过的人也会派人杀到这里。”

    开车上来时,江京槐观察到这就是块野山林,道路甚至都未被人工铺设过,全靠车轮开辟,如果不是晴了几天,下雨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这片地方。

    “我和他不同,我可以再给你一条路。”

    江元生只要边天诃死,但也没说死之前不能再利用。

    “留下一封遗书,简述31年前的事情,我会保证你儿子能安全离开这个国家。”

    边家真正意义的犯下命案,来自于江元生的一笔巨额钱款,以及对权力的贪婪。

    这之后的边天诃为了敛财造势无所不用其极,似乎在那一晚死掉的不只林青菱,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的良知。

    眼前的青年不过三十出头,却学得一身狠手段。在对方最为绝境之时,仍能找出有利于自己的价值。

    边天诃轻视了江元生的狠毒,也小瞧了江京槐的冷血。

    毕竟同血缘下,能分得清什么。

    “你妈在天上肯定后悔生了你。”,边天诃朝地上吐痰,最后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江京槐,不得不接受了这看似平等的交易。

    江京槐轻笑:“嗯。”

    田瑾随即被叫进来,但她只是停在门口,不清楚是否能进去。

    “田瑾,找纸笔。”

    用途很好猜,她呆愣着不敢开口也没有动。

    “我让你去拿!”

    边天诃写下满满一页内容,逐字念给江京槐过耳。

    把纸笔交给边天诃后的事情田瑾不得而知,只是在离开时,她站在楼梯口最后看了一眼边天诃的身形,那是她在边家长大的这么多年来,明显察觉到时运这两个字。

    “你现在去接走老三,他问什么都一概不说。”

    边天诃的话回荡在她脑海。

    敢作敢为之辈涌现的年代,边家借势起家,顶着风险在这四线城市搅起大风大浪,却唯独在一次钱权交易前乱了眼,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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