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一次心灰意冷下,才由棠珞戴了上去。想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棠洛。
却没想到,项链真的让她遇见了一个人,差一点就变得和项链里珍藏的童年一样重要的人。
棠珞没有弄丢,只不过暂时留在了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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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一年,忙碌之下,好像没有人记得这一天,如果不是江京槐来消息提醒她的话。
就连棠珞都没想到,两个人居然维持了一年,还是在极其单纯的见面关系下。
悄然改观的印象让她答应了去找江京槐吃饭,去之前,棠珞让张末先送自己回家换衣服,挑选首饰时她看到那条躺在专用方盒里的珍珠项链。
时间静静流淌,它的光芒依旧不变。
短暂犹豫,棠珞戴了上去。
门开,站在里边的江京槐一身黑色丝绸面上衣,慵懒矜贵。
男人没有立即迎她进去,而是定定地看着她和她脖子上的东西。
橘红色的裙装和第一次见面的颜色相似,一字的大开肩,将胸前风光自信展露。
因为遗忘了这一天的缘故,所以她在复刻当时的相遇,想着也许他会喜欢,哪怕当时是一次误会下的相遇。
“我可以进来吗。”,她耸着肩膀,被江京槐的眼神盯得快被看穿了。
让出一条路,江京槐目光跟随,直到她擦身而过才去关门。
他的房子很简单,没什么复杂陈设,冷银和黑色为主。
棠珞之前来过几次,但都没有过夜。
屋角的多支黄色腊梅标本已经替换,那里换成巨幅水彩,浓烈的艳粉下晕着色重不一的花骨朵,远看泛着细闪的是花蕊。
她走到灯柱下停留,目光放到眼前的画幅。
江京槐走进来,快到棠珞身后时,脚步渐渐放慢。橘红身影补上画幅的黑色一角,恰到好处的站立任由光瀑下打,勾勒出她恬静下的神性美好。
肩膀被男人攀上细细摩挲,江京槐在她背后抱着,话语温柔:“垂丝海.棠,前几天刚画出来的。”
画幅一直被放在楼上,前后花了半年,他才完工。
颇感意外,棠珞缩瑟起肩头,偏过脸去看他:“怎么突然换成这个花种?”
腰上的手收紧,控制她的呼吸。
更让棠珞呼吸发紧的是,她看到江京槐眼里一瞬的失落,兴许是以为她会说出来。
棠珞的确猜到了,画来自她的名字。
只是她不敢说出口,这段关系不该有这幅画的诞生。
“想着你画的。”,江京槐抵上她的额头,亲昵地说着。
棠珞受惊下转过身想挣脱,当即被原地转了个方向去面对男人的脸。
“装傻。”
“想跑。”
他步步紧逼,重新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停在棠珞脸边。
“看着我,珞珞。”
江京槐单指勾起她脖子上的东西,只留在棠珞脸上的目光把她看得四肢发软,她开口都是紧张的:“所以...你要让我夸你?”
心思单纯的人想半天就想出来这么一句话,顿时逗得江京槐发笑。
棠珞的脸抵在他胸口,笑得颤抖的人也不忘紧抱她。
等江京槐笑得差不多了才放开她,狰狞的青筋盘伏在他伸过来的手背,动作却轻柔:“不。”
蛊惑的话语稍作停顿,棠珞的心跳达到极限,听见他释出暗示信号。
“我只要你很爱我、只爱我,这样才公平。”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他觉得棠珞不想知道,索性在这一天告诉她。
呆滞的脸被他抬起,光下的人美到足以拨动他心神,就连他尽力想要复现的画韵都无比得上她本身。
棠珞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公平,只觉得满脑子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谈爱?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他口中超过了互相索取的边界,在那一刻,她的错觉达成。
江京槐对她的软唇含咬,咚咚心跳快要冒出喉头。但那不是他的心跳速度,是棠珞的。
上一次已经是一年前,当时的棠珞稀里糊涂,甚至忘了当时接吻的感受。
认识一年间,江京槐无数次吻她。一次比一次娴熟,一次比一次游刃有余让她招架不住。
现在的交吻让她猛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的生涩感,甜蜜让她忘却紧张,开始踮起脚尖去揽江京槐,想要靠近。
而他的回应迅速、直接,被强行摁到他身上时,棠珞才体会到横冲直撞的痛感,让她在恍惚下尝到自己眼泪的味道。
水彩画幅前的身形一大一小,与画中的枝干与花朵彼此呼应。霉绿的树枝长出水粉色的黄蕊海.棠花,无论风雨,细弱的花头在颤颤巍巍中依紧树干,峥嵘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