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牛奶
,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腰腹很酸,下坠的痛意抽动着袭来,大有撕裂疼的趋势。

    她这几天的饮食并不规律,加上情绪不高,一杯冰牛奶彻底让她的肠胃响了铃。

    可她偏偏要忍着疼,也不知道在对抗什么。

    阵阵冷汗爬满全身,棠珞的意识在逐渐消散。疼到极点后,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冒,身体的眼泪和心理的眼泪交织,半年内的情绪借此宣泄。

    在痛意愈演愈烈的趋势下,她咬着牙挺到天明,直至有朝阳从天边探出头来,房间逐渐明亮。

    棠珞艰难滑开手机,拨通张末的电话。

    -

    狂奔进地铁站的张末看到排长队等着上车的人墙时,没再犹豫,重新出站拦了车让师傅往棠珞的小区开。

    什么要死了,肚子要穿孔了,电话里听得她发毛,张末吞了吞口水:“师傅开快点,有人要死家里了!”

    出租车在清晨的浦都市城际道中踩下油门飙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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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浴室里处理着流血□□的棠珞,唇色淡到快跟脸色融成张白纸了。

    怪不得,生理期跟着来了。

    张末输了密码,进来后直接跑去卧室的位置,看到一床发皱的被单和翻开的被褥,衣柜也被扒得乱七八糟,衣物掉出地面。

    “棠珞!棠珞!”

    刚走出来倚在门边的棠珞听到张末在卧室里头崩溃大喊,她不会以为自己疼死过去被拉去殡仪馆了吧。

    “我在这。”,强撑着的身体让她一口气都上不满,虚虚地回应着。

    “卧槽!”

    张末蹬蹬地跑了出来,看到棠珞已经坐到地上,捂着肚子不放。

    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和闭着的眼睛让她吓到口无遮拦了。

    “你不要死啊!!!”

    -

    进医院时,棠珞已经彻底晕睡过去。张末叫了救护车,又替她戴好口罩帽子,在衣帽间随便扯了件宽大的长款羽绒服,把人裹得密不透风。

    可小道消息跑的很快,夹在那些黑料里的是棠珞被传入院的消息。具体原因没说,只有路人镜头下棠珞躺在担架上的模糊轮廓图,广场讨论帖随即满天飞起来。

    有说棠珞为了洗白自己装生病想引同情的;有说她活该生病,这么脆弱建议退圈的;更有造谣说她进去堕金主的胎了。

    爆得突然,降得更突然。

    还没等杜腾拿出公关文案,就已经被踢出热搜榜了。

    因为当天还有一场年初的盛典活动,各家娱乐公司都忙着买热搜。

    落魄女明星的身体状况,网友并不是真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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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盛典现场,外边是顶着雨夜过后的低温在等待的粉丝,内场是来者都能分个奖项的流量颁奖礼。

    一身水墨绿摆尾裙的江蓓宁刚从台上颁完奖,压轴的颁奖人待遇正好呼应前段时间她刚获得的头衔成绩。

    出道十年,好评如潮的影视作品给她积累了不少口碑,慢慢摆脱了刚出道时大家对她的片面评价。

    除去江家千金的身份,她现在还是很多新生代演员的表演老师,头上更多一层教书育人的光环。

    这最后一个奖结束已经接近22点,后边还有一两个表演节目,但江蓓宁无心观看。

    下了台的她跟台后的几位同行简单道别,也没管还在楼上应酬的江京槐,她决定先走。

    “诶!蓓宁!”

    提着裙摆跑过来的人是翁喜,江蓓宁早期的好友。

    江蓓宁打量着她,一头棕色利落短发搭配过于紧身的连体黑色皮裙,脸上的丰厚红唇妆搭配得十分累赘。

    “这就要走了?”

    翁喜谄媚发问的同时还挽住了江蓓宁的手臂,显然有事要留她。

    “你还没吃饭呢吧,上楼一块吃呗。”

    “不去了。”

    看着被江蓓宁甩开的手,翁喜也拉了拉脸色,江家的大小姐是不好伺候。

    “蓓宁,咱们也好久没坐一块吃饭了,你哥哥也在上边,走吧走吧。”

    不懂她要干什么,江蓓宁耐着性子没有发脾气。

    等了一晚上的颁奖,她肚子也饿了,江蓓宁最终还是被拉上去了。

    进了包厢后,里边人不多。

    加上坐中间的江京槐就五个,个个都是能掐拿娱乐圈的资方。

    “哟这蓓宁也上来了!”,其中一个看着有五十来岁的老总先打了招呼。

    江蓓宁提起礼貌的笑容,带姓氏叫着这些叔叔。

    还没等江蓓宁打完招呼,翁喜就朝江京槐那边跑了过去,妥妥拿江蓓宁当进包厢的刷脸工具。

    门口那几个保镖,其中有江京槐带来的,看到江蓓宁在就把旁边的翁喜放进来了。

    “嗨,京槐哥~”,翁喜拉来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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