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路离笑了笑：“可以理解，毕竟他们要考虑风险。如果是我来选择，也不会选择和有潜在风险的公司合作。”

    牧川泽瞥了他一眼，凌路离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禁不住问道：“阿泽、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牧川泽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你好像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了。”

    “哦？要是最近的我，会是什么样？”凌路离被他说的有些好奇了。

    “如果是最近见到的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吐槽这些公司才对。”

    听牧川泽这么说，凌路离几乎能脑补出苏子芩义愤填膺的模样，他想着禁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牧川泽被他笑得一头雾水，凌路离止住笑，“没事。”

    “对了、听说上次你遇袭还是被一个女警给救下的，有没有好好谢过人家？”

    “已经谢过了，你就放心吧。”凌路离应了声，相识想到了什么又道：“而且，一会儿晚上我下班前，她会过来。你要是好奇，可以等等看。”

    “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位女警，就是苏子芩嘛。”牧川泽扯了扯嘴角，“说起来，自从案子开始后，你们就走得很近。”

    他说着，眸光一动，“说起来，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时还蛮相配的。”

    “真的吗？”凌路离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笑意。

    牧川泽见他是这样的反应，禁不住追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可能进一步发展一下？你也是时候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我倒是想发展，也要看人家同不同意。”

    牧川泽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你会这么说，就代表你对人家有意思呗。是男人就要主动出击，别等错过再后悔。”

    “话说你和戴晴，当时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听了他的话，凌路离反问道。

    “当然是靠我的个人魅力还有我的坚持了。”牧川泽边说着还抬手摸了摸下巴，表情颇为得意：“你要是想向我取经，我也不是不能教你啦。”

    凌路离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先开会吧。”

    会议上，见凌路离侃侃而谈，不止是牧川泽惊呆了，公司的管理层也都愣住了。

    等会议结束后，几个管理层凑过来问道：“凌总，你是恢复记忆了吗？”

    凌路离点点头，他们面露喜色：“太好了、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在公司各个合作项目增加前，你能恢复如常，我们也就放心了。”

    等目送几个管理层走出会议室后，牧川泽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就最近。”

    对于失忆的说法，之前他和苏子芩互换身体时，两人一直保持联系，他很清楚知道事情的经过。

    “难怪觉得你变了。”牧川泽恍然大悟。

    晚上6点，凌路离和牧川泽一起坐电梯来到一楼时，苏子芩已经等在一楼。

    凌路离一出电梯就看见了她，忙迎上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久吗？”

    “没有，我刚来不久。”

    “下次如果早来了，可以上去等我。”

    牧川泽离得不远，听见两人的对话，憋着笑对凌路离道：“路离、既然有人来接你了，我就先走了。”

    他说罢，不等他回应，就大步流星走出了大楼，那副着急的样子就像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喊住似的。

    他出了大楼后，还不忘发消息给凌路离鼓励他好好把握机会。

    听见凌路离的手机在响，苏子芩提醒他看信息。

    凌路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后，很快收起了手机，提议道：“在回家之前，我们一起去超市购物吧。”

    他说着，像是怕她拒绝，又补充道：“家里冰箱没什么食材了。”

    “嗯。”

    两人从超市出来后，才又一起开车回到别墅。

    风平浪静过了几天后，警局实验室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郑麦冬也没再出现或是打电话来。

    这晚，两人回到别墅后，凌路离坚持要给苏子芩露一手厨艺。

    在凌路离忙着处理食材时，苏子芩犹豫着开了口：“前几天我去警局时，调出了那天晚上的监控。”

    凌路离切菜的手停了停，听见她继续道：“我当时听见的第三人的脚步声，确实是郑麦冬。”

    她话音刚落，凌路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突然的铃声让毫无防备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因为凌路离在忙着处理食材，手机是放在桌子上的，苏子芩拿起后，发现打来电话的又是一个匿名号码。

    她接起后按下免提，听见郑麦冬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变声器：“凌路离、所有的一切都要有个了结。现在来地下停车场，我在这里等你。”

    大概是听见了苏子芩的声音，他又道：“你可以和这个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