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在生活中,总会留下痕迹。
但郑麦冬却把自己隐藏得这么好,什么信息都查不到,可见他早有防备,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警方通缉。
“他不是发了威胁短信,说下次死的不止一人吗?”凌路离见他们发起愁,出声提醒道。
“对啊、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他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蒋梁立或是杜迈其中一位,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常舟的情绪明显再次高昂起来,“说不定不用等凌先生你恢复记忆,想起郑麦冬的模样,我们就已经先把他逮捕归案了。”
苏子芩闻言礼貌笑笑,心中暗道:“但愿如此吧。”
郑麦冬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抓到就好了。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公司去了。”在跟他们说完名单的事情后,苏子芩同常舟和凌路离道了别,回到了公司。
牧川泽在看见她安全回来后,松了口气:“你出去两个小时了,还好安全回来了。”
苏子芩笑笑:“都说了不用担心。”
“刚好午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牧川泽也不追问什么,只是随意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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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到通知后,警方在蒋梁立和杜迈的公司和家附近都部署了警力。
他们24小时轮番守护,就怕出现疏漏给郑麦冬钻了空子。
一天又一天,眼看着已经过去了三天,一切如常。
尽管没有任何异样,警方也不敢放松警惕。
与此同时,有关前两起凶杀案的调查也在推进。
虽说现在有了第一嫌疑人,但警方也并没有完全排除凌路离的嫌疑。
毕竟,除了单人作案外,还有可能是联手作案。
当天晚上,苏子芩刚走出公司大楼就再次接到了匿名号码打来的电话。
不用猜都知道,是郑麦冬。
她才刚一接起,电话那头郑麦冬就沉声道:“凌路离、你竟然敢破坏我的计划!”
“他们做错了什么?你非要杀死他们不可?”苏子芩对于郑麦冬质问的口吻很是不解,听起来就像她才是做错事的一方。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想要他们死,你又能如何?”郑麦冬冷笑出声,“有本事,你就让警察继续耗费警力24小时保护他们,看看谁能耗过谁。”
“你真是疯了!”苏子芩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疯?我更疯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郑麦冬哼了声,“凌路离、你可知道,当你被凌家带走,被金杯玉碗环绕时,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领养我的人每天喝醉酒后都拿鞭子抽我,对他来说,我连一个宠物都不如。”
“我吃的饭都是馊的,甚至还不如街上的野猫吃得好。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郑麦冬说着,听见电话那头十分安静,不禁嘲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没资格质问我?”
苏子芩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开了口:“不管你曾经受到过多么不公正的对待,都不该杀人。从你杀人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了加害者而不是被害者。”
郑麦冬在听见她说的话后明显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他哈哈笑道:“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只是因为鞭子不是抽在你身上。”
“你以前的遭遇我很同情,但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就算我当年没能完成和你的约定,亏欠于你。可王千里和林余前他们不欠你什么,杜迈和蒋梁立也是一样。”
“他们是不欠我什么,但谁让他们倒霉,要和你有关联。”郑麦冬说着,语气中满是不屑,“说起来,王千里和林余前在听说我是你的哥哥后,对我完全没了防备之心,看样子他们虽然和你来往不多,对你这个人,还是挺认可的。甚至王千里和林余前在听说我经济困难后,还提出要帮我。他们以为这样做,就能促进凌氏集团和他们的合作吗?简直做梦!”
“他们答应帮你,根本不是为了推进自己公司和凌氏的合作项目,而是以为你羞于对我开口,才会想着尽自己绵薄之力。”苏子芩在听他说了王千里和林余前资助自己的事情后,很快就猜到他们这么做的初衷,绝对不是郑麦冬以为的那样。
“胡说!他们分明是为了自己!不然怎么会在我说出金额之后一拖再拖、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