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的快去得也快,他随即低头在袖子里翻找起来:“让我看看……”
他忽然不说话了。
徐意心中忽然有了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即孙慕阳抬起头,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呃,好像……似乎……”
徐意替他补充:“不见了?”随即得到孙慕阳一个肯定的眼神。
徐意克制了想要锤他的冲动,吐出一句:“那现在怎么办?”
“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
于是他们就找了一条长板凳搬到了村口坐着。
为什么不出去呢?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好像出不去了,每当他们走到村口即将要出去时,却发现自己面前还是这座村庄。
“这板凳待会还要还回去的。”
“可是村里都没人了。”
“还是要还的。”
“好吧。”
“我忘记是从哪搬的了。”
“我也忘了。”
……
“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吗?”
“别的地方你敢去?”
“刚才我看那屋里也没人啊。”
“那刘师兄……”
……
“话说我那个传送卷轴丢得也太奇怪了吧?”孙慕阳走来走去地想:“我明明放在左边的袖子里的,也没隔多长时间,也没有什么响动,这到底是怎么丢的……”
于是他做出决定:”我们一定要找到传送卷轴!”
徐意已经无所谓了,孙慕阳说找那就找吧。
他们就这么找了好几天,也许有十天了,不过也没人仔细记着天数。
他们几乎每个屋子都看了一遍,不仅屋子里没有人影,就连鸡鸭之类的牲畜也没看见,整个村庄空荡荡的,传送卷轴自然也没找着。
在第不知多少次经过那棵槐树时,孙慕阳望着那郁郁葱葱的树冠,突发奇想:“我们爬上树看看吧。”
徐意坐在石板上:“树上没结果子。”
孙慕阳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瞎,都辟谷了也不吃那玩意了……”他的手刚碰到树皮,徐意就“咦”了一声:“师兄给我们发消息了。”
孙慕阳赶忙看向徐意手里的通讯器:“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们到村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