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简言不懂,他转头冲刚进客房的宋庭然说:“我下去一趟!”
“好!”宋庭然在房间里回。
简言跟着物业的人下了楼,跟靳行碰了面。
靳行带着帽子口罩墨镜,看到简言后愣了下,随后摘掉墨镜走上前。
“有事?”简言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能和你上去说吗?”靳行被盯的有点不自在。
简言看了眼楼上:“家里有别人,就在这说吧。”
靳行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其实这个东西我应该在你生日宴上就给你的,但是因为是定制的所以它送到的有点晚了。”
简言眼睛睁大,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
“……什么?”
靳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的做工很精致,盒子上印着一串字母,简言不认识,不是英文。
靳行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这是我找国外的一个小众品牌设计的一款项链,因为是我私人订制,所以仅此一条,生日快乐。”
其实还有另一条同一款的手链,但他有一点点私心。
简言眨眼,靳行对普通朋友也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谢谢,但是……”简言开口。
“停,”靳行叫停,“不许说不要之类的话。”
“没,”简言摇头,“我是想问你生日什么时候,到时候好回礼。”
靳行矜持的回:“其实离现在挺远的……”
“说。”像命令的语气。
“9月23。”靳行眨眼,他开始期待今年的生日了。
简言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他伸手接过靳行手中的小盒子,后退几步,靳行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景:
路灯刚好照在简言头顶,简言整个人闪闪发光,冲靳行浅笑了下,就如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一样,靳行一时分不出是赫利俄斯还是阿波罗。
“礼物我很喜欢,谢谢,”简言说,“你早点回去,别被拍到了。”
-
靳行进家门的时候还在恍惚,他突然想起什么,打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出去一会才被接通。
“干什么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凌千,我上次和你提的那只萨摩耶,明天给我送来吧。”
薛凌千愣了下:“你有病吧大半夜吵醒我就为了说这个!”
靳行:“啊不好意思,我忘记看时间了。”
“……”薛凌千是个大度的人,不和他计较,“你又拍戏拍到这个点?”
“没,刚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聚餐。”
“谁?”薛凌千抖抖耳朵,“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靳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是一个很可爱的朋友。”
薛凌千察觉不对劲,但他实在困,就没继续追问:“对了,这都凌晨四点了,你说的明天是今天还是明天?”
“今天吧,我明天回剧组了。”靳行回。
“行行行,知道了,”薛凌千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下次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别大半夜叫我起来,困死我了。”
“好,你早点睡。”靳行挂了电话。
薛凌千听到这句话差点翻白眼。
-
简言回到家里,宋庭然刚洗完澡出来,就围着条毛巾在腰上,大喇喇地走出来,拿着毛巾擦头发:“阿厌,吹风机在哪?”
简言手上攥着小盒子:“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
宋庭然注意到他手里拿的东西:“啥啊?”
“靳行送的生日礼物。”简言说。
其余人送的东西都还在会所放着,明天会有专人送过来家里。
“哦哦,”宋庭然点点头,“我吹头发了。”
“嗯。”
简言走回房间,主卧和客房的门是正对着的,他坐在床上都能听见宋庭然吹头发的风声。
他抬手关上门,风声减弱,这才打开小盒子。
小盒子是黑金色的,简言盯着盒子上的那串字母,打开了百度。
éternel――永恒的法语。
什么意思?要做永远的朋友吗?
简言退出了百度,他忽略了下面那行字:
éternel:最常用形容词,指“永恒的、永存的”,适用于抽象概念如时间、真理或情感(如“véritééternelle”永恒真理)
他小心的打开盒子,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莫比乌斯环,两边还有两颗星星,镶了两颗小小的蓝钻。
他隐约发现环上有字,是“ewig”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