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低头：“……没，所有东西都被他们删了，”

    “……这是老板默许的事。”

    “……”付蓉南女士气死了，“妈妈跟他们说理去！

    她刚站起身就被简言拉住：“妈。”

    付蓉南一下子泄了气：“那你告诉妈妈怎么办？”

    简言没说话，他打开手机，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才点开微博。

    卡了将近两分钟才登进去。

    私信爆满，全是来问候简言的：

    【抄袭狗必死。】

    【没实力就别来啊抄别人的成果算什么？】

    【自己没实力还想着抄别人的。】

    【抄袭狗必死！】

    【抄袭狗必死！】

    ……

    没有一个人是站在简言这边的。

    简言看着这些话，感觉眼前的所有文字全变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虫子，在手机上爬啊爬。

    他快不识字了。

    手机上满屏的“抄袭”二字。

    原来网络暴力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简言失去意识前心想。

    “言言！言言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我儿子晕过去了！”

    这是简言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简言躺在床上猛地一睁眼。

    他眼前冒金光，冷汗浸湿了后背。

    原来是梦。

    简言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黑。

    他缓过这劲，在枕头旁摸了摸，摸到手机后点开，一看时间才不到七点。

    他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他撑起身子，打开手机，入目就是靳行发的99+。

    简言：“。”

    这人原来不凹人设的时候这么能聊吗。

    简言回了一条“刚醒”就把手机丢在一旁充电去了。

    靳行这边。

    他刚下飞机，刚连上网点开微信发现简言没回他消息，于是又轰炸了一波，终于把简言轰炸起来。

    结果收到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

    简言：［刚醒。］

    靳行看到简言回消息，又开始一波信息轰炸，边发还边想，才不到七点这么早就起床吗？

    结果简言不理他了。

    周厉在旁边看到他一直拿着手机在打字，疑惑地问：“你在给谁发消息呢？”

    末了又警惕地看着靳行：“别跟我说是女朋友。”

    靳行：“……”好一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