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堂堂刺史府竟然进了一个小偷,府兵们都还没察觉,余报顿时挂不住脸,怒气交加:“小小一个贼,还敢来坏本大人的好事,看本大人不好好收拾你!”
说完,余报抄起拳头欲砸向秦音,只是余报是个酒囊饭袋,空有一身肥肉却无半点功夫,秦音单手轻松抓住他胡乱挥来的拳头,狠狠往下一拧,痛的余报吱哇乱叫。
卫琤迅速抄起余报方才脱落的外衣往他嘴里一塞,止住了他要痛哭出来的惊呼声。
余报没想到眼前这个小贼瘦瘦小小的,力气却那么大,手腕被她折的毫无反抗的能力,只得用眼神求饶。
秦音见状,勾唇一笑,松开钳制住余报的手,抬脚往他肚子上一踹,顿时将余报踹到了门框上,脑子重重一砸,嗑的余报头晕目眩。
秦音方才在书房里发现余报的恶行时就想当场把余报打一顿了,这会算了圆了自己方才的心愿,拍了拍手,朝卫琤一摊手:“给我。”
卫琤道:“什么?”
“我的药粉。”
卫琤一顿,当即从袖子里掏出来还给秦音:“你这药粉还真厉害,竟然能挡这龌蹉的香粉味。”
秦音挑眉:“还有更厉害的呢!”
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另一小包药粉,手指捏了一些将两种药粉混合了,往余报脸上一吹,原本就迷糊的余报瞬间陷入了昏迷:“这两种药粉混在一起,能使人脑子变得迷糊一段时间,到时候便会将一些事情混在一起,到时候就会把我们的事情给忘了。”
说完,她将视线放在茶几的水壶上,先是将卫琤还她的药粉洒在余报的身上,这次撒的有点多,药粉瞬间少了大半。又拿起茶几上的茶壶,也不管它是烫还是凉,也直直倒在他的身上。
水混着药粉溅起一阵白烟。卫琤被这副景象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就看到原本晕过去的余报蓦得睁大眼睛,因为嘴巴堵住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流出一阵冷汗,嘴唇瞬间泛白,再次脱力昏了过去。
卫琤大骇:“他这是怎么了?”
秦音得意道:“没什么,无非是不能再人道了,省得祸害别人。”
卫琤闻言额头也忍不住冒出一丝汗,暗自庆幸这药粉揣怀里时没碰水:“好毒的药粉。”被好毒的秦音给配了出来。
什么毒药,粉末时能使人保持清醒,溶于水时能取人命根子。
秦音继续得意道:“这是我师傅教我的配方,你若是需要我可以给你配一份。哦对了,我还会配一个能让人彻夜难眠的药粉,你需不需要?
卫琤连连摆手,这都是什么师傅,尽教人些奇奇怪怪药方。
“那他这样了,我们走吧?”
“嗯。”秦音点点头,“我方才看过了,门口没有府兵,咱们走吧。”
刺史府的府兵早就对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见怪不怪了,对余报的嗜好不感兴趣,早就躲得远远的了,这方便了秦音和卫琤行动。两人躲过府兵,从房顶飞下,卫琤晃着他披着的头发跟在秦音后头摇摇摆摆:“今日算是被你美救英雄了。”
“错。”秦音脚步一顿,转头指了指自己,“是英雄救美。”
英雄哪里需要分男女。
秦音说完,撩了撩卫琤胸前的一缕发丝,往他脸上轻扫,摆出一副流氓样:“怎么样美人,打算如何报答英雄我呀?”
“那当然是当牛做马伺候您啦。”卫琤被发丝扎的脸上痒痒的,嘴上不忘抖机灵。
“那便好好伺候着。”秦音将他的发丝在指尖绕了圈,就这般缠绕进他的心里。
“你们是什么人?”一阵惊呼让两人瞬间精神,转头见提着灯笼的老刘出现在两人身后,两人这才发现光顾着和对方说话,都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老刘将灯往两人脸上照了照,才看清卫琤的容貌,又见蒙着面的秦音,下意识想惊呼,卫琤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秦音见此才回神发现自己一直蒙着面,知道老刘这是将她当成贼了,连忙扯下道:“刘叔,是我。”
声音透过面罩传来,闷闷的显得声音低沉,老刘这才发现眼前这两人是自己介绍进来的,他拿着灯笼凑近照了照,见两人都身着怪异,疑惑道:“你做什么这个打扮,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我们……”秦音一时语塞,撇到正甩手的卫琤,俊秀的脸上满是嫌弃,灵光一闪道,“刘叔,请刘叔帮帮忙。我们两人本来是想寻一份安稳的营生度日,没想到刺史大人竟然看上了她,意欲强占。我没办法,只能装扮成这样将他救出来。还请刘叔放我们一条生路。”
卫琤:“……”
看着秦音演的声泪俱下,卫琤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收到秦音的眼神暗示,连忙小跑几步,将脑袋窝在秦音背后,故作娇羞。
老刘早就看出两人不对劲,虽然身在刺史府却从未近身伺候过余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