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话合了余报的心意,好不容易等到孙员外松口,他可不想失去这一块肥肉,随即关门离去。
余报这一走,屋内的男子皆松了口气,有几个人见躲在瓶子后面的秦音,忍不住啐道:“算这小子走运。”
往日里有人进这屋子,定得受一番屈辱,想他们差不多都是这样过来的,见秦音这会儿完好无损的,有几人忍不住嫉妒。
见余报离去,秦音也不再装,从花瓶后面出来。屋内的酸言酸语她没有心思去顾及,满脑子都是余报贪污受贿一事。
要不说刺史府建的辉煌呢,钱原是这么来的。
见秦音不说话,几个男子也觉得没趣,互相又嘟嘟囔囔了几句。
这时,屋门再次打开,一个管事出现在门口,闻这屋内的香味嫌弃的挥了挥,朝榻上的几人道:“你们都先回屋吧,你,随我来。”
管事语气轻蔑,如对待散养的家畜,那帮男子也见怪不怪,除了绷着张脸显示自己的愤懑外,其他也不能做什么,纷纷起身离去。
秦音被管事这样一指,倒是没什么反应,顺从的跟在管事的后面。
这次路走的有点远,路过亭台楼阁,就来到了一处平房。管事很是瞧不上秦音,嫌弃道:“你就住这儿,若想见大人,要等人来喊你。”
说完,戏谑的目光在秦音身上打转,转身离去。
秦音也没在意,伸手推门进屋,随着她开门的动作,屋内的两人纷纷起身瞧来,只见屋内的两人先是警惕的抄起家伙,待看清秦音的容貌后纷纷放下东西朝她走来,正是刚刚分开的卫琤和王湖。
卫琤见是秦音,连忙朝她走去:“你怎么样?他叫你去做什么?有没有欺负你?”
屋内是卫琤和王湖,秦音也放下心来,关门进屋,边走边说:“那刺史是个断袖。”
“啊?”王湖脚步一顿,忍不住惊呼。
“他以为我是长相略秀气的男子,想把我变成男宠。”
“啊!”又是一阵惊呼。
“他领我去了一处屋子,还点了熏香想轻薄我。”
“啊!”
卫琤听这话忍不住停住了脚步,朝秦音结结巴巴道:“那他,你,他,我去杀了他!”
说罢欲往身后摸索自己的剑,想到今日为了符合女子的身份,身上都没带剑,忍不住一阵懊恼。
秦音示意卫琤稍安勿躁:“我没事。早在来曲河前我便配了几个防身的香料,在进那屋子时我便用了。”
卫琤松了口气,随即又用脚踢了踢王湖:“叫你出的什么鬼主意,扮的什么女子!”
王湖直呼冤枉:“我哪知道那刺史是个断袖啊!”
“好了。”秦音示意王湖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而且,这余报不仅喜欢强抢,还以权谋私。”
秦音将方才的见闻一一告知,说完便愤慨不已:“曲河的童试一般由曲河刺史安排监考,如今连刺史都受贿,那之前的几次考试又有多少贤能之士因此失之交臂。”
卫琤宽慰道:“不必多虑,只是寻常事。”
这话没宽慰到秦音半分:“寻常?”
她摇摇头,双手撑着桌子:“若皆是寻常事,我北梁还有几朝辉煌。”
王湖问道:“可有办法阻止?”
“只能让老刘帮我们传信给方县令,让方县令帮忙传信给我皇兄。”秦音愤愤片刻,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卫琤,你轻功在我之上,今晚恐怕要辛苦你去去一趟他的书房探探了。”
卫琤应道:“方才我便乘人不注意去看过一圈,大致有了了解。”
秦音点点头,目光这才瞥见桌上放着两件男子的衣衫:“这衣服?”
“管家派人送来的。”王湖无奈中带着一丝绝望,“让我俩穿得!”
秦音:“......”
这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