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没事,我们也没等很久,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着,公主府的几个人抬步往外走去。
“等一下。”王湖连忙叫住,一手拉着华瑄,一手推着卫琤,“我们往这里走。”
不知情的卫琤和华瑄被王湖这一下搞得有些迷茫,王澄也跟在他们旁边笑着朝愣在原地的秦音解释道:“在我们这儿,每年七夕逛花灯,都要男女先分开而行。若是能在人海相遇,那便是二人有缘分。”
几人恍然大悟,原是九陵的习俗啊。
那若是没遇见,不就是没缘分了吗?
宁簪朝秦音俏皮的眨眨眼:“这只是一个传统旧俗,我们方才商量好了,等会在逢鹊桥相会,那边地方大,还可以放河灯和孔明灯祈福。”
秦音点点头,入梅早就迫不及待了:“那我们快去吧,等会人多了不好放了。”
“好。”
说罢,少年少女一左一右往两处分开走去。
被入梅和宁簪簇拥着的秦音,忍不住扭头往卫琤他们离去的地方看了看,却没想到卫琤也在往她那里望。
目光相接,是漫延到全身的欣喜。
卫琤原本也只是想偷偷瞧一眼秦音,未料会和她对视上,唇角微勾,两人相视一笑,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走了,卫琤小心看路。”还是王湖见他越走越慢,忍不住出声提醒的,连连伸手推着往前走,“看啥呢,快走吧,等会人多没得玩了。”
*
秦音以前不是在宫里欣赏那些严肃的歌舞礼乐,就是在山上看书度日,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如此市井气的灯会,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怎么都瞧着新鲜。
宁簪一边走一边为她们介绍,入眼便是通亮的街道,所有九陵的商户店门头前,都挂着创意非凡的花灯,引得许多百姓在他们的店门口前驻足议论。
最引人注意的是有客来门口那个花灯,足足有客栈门头那么长,远看好似展翅腾飞的凤凰,近看发现是一盏盏弯曲各异的红色长鱼灯围绕而成,黄色的光线照在红色的鱼灯上,栩栩如生,看着十分热闹。
秦音和入梅不由得张大了嘴,瞧着新奇,也不急着去桥上找卫琤了,慢慢放慢了脚步,一个一个看过去。
除了最显热闹的灯笼外,还有许多小摊贩在那儿支着摊卖东西,有卖各种各样灯笼的,有卖各种小饰品的,还有各种造型可爱的吃食的,还有卖许多花束。杂技卖艺的有之,唱歌跳舞的有之,看得秦音眼花缭乱。
闲逛间,宁簪扯着秦音的衣袖来到了一个卖字画摊前面,秦音看了看眼前卖字画的少年,不明白宁簪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宁簪伸手指了指卖字画的男子,对秦音介绍道:“昭乐,这是我弟弟阿润。”
宁润起身,朝秦音作揖:“见,见过公主。”
宁润长得很是清秀,虽然说话有些结巴,但气度不凡,不卑不亢的很是得体。
秦音朝宁润点点头,宁簪继续讲道:“阿润今日从书院回来,念着今儿的乞巧节,便在这里支了个书画摊,看有没有人要买的。”
宁婆原本是陪着宁润的,但又嫌长时间坐着无聊,刚好看到几个同村婶子,便一起携手逛去了。
宁润不喜欢热闹,乖乖的坐在书画摊前想看会儿书。这会儿看到宁簪他很是高兴:“今天的生意还挺好的,好几个来这儿看字画。”
秦音看了看几个在一旁看字画的姑娘们,她们手里虽然拿着字画,眼睛却不时的瞄向同他们说话的宁润,几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秦音低眉轻笑,也不知道她们是看画还是看人了。
整个九陵的人聚集在今晚了,大街上摩肩接踵,年轻的男女手上有的拿着花灯,有的拿着凤仙花,边逛边聊。年幼的稚子拿着糖葫芦串无视长辈的忠告,奔走在人群中。年长者或坐或走的,三三两两聊着天。
一时间,花灯如昼,火树银花,人群随着游行中出现的别具一格的彩灯发出阵阵欢呼声。
三人同宁润聊了几句,叽叽喳喳的往逢鹊桥赶去,宁簪分享的话题很多,语气格外风趣,一会讲村子里发生的趣事,一会介绍九陵的风俗,听得秦音津津有味。
这时,两人随着入梅的脚步在吃食摊前驻足,秦音一边帮入梅挑着点心,一边听宁簪讲话,见她提起宁润的糗事,秦音随口说道:“宁润瞧着倒和你不是很像,我之前还以为俩姐弟会有些相似。”
宁簪话音一顿:“阿润长得像娘,我长得像爹。”
秦音随意的点点头,正专心掏银子付钱,没有听出宁簪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