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姓石吗?”
“......”
“你们大当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带路的男子似乎只负责带路,对于秦音的提问充耳不闻。一旁跟着的石道起初对秦音的问题嗤之以鼻,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时,便忍不住开口:“我大哥可厉害了,整个山寨都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
秦音问:“哦?如何的井井有条?”
石道低头想了想,他平时也没关注他大哥干了什么,只是看一群流离失所的人都在这里定居了下来,而且有极少的矛盾,他道:“就这么井井有条呗,看我们山寨居住划分的多好,寨子里的人都没有怨言。”
“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做活,从不抢工,也不欺负人。还有别人看到我,都对我客客气气的,这都是我大哥的功劳!”
秦音无言以为,前头的男子却满含欣慰:“二当家会说成语了,大当家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石道撇撇嘴,天天听他大哥跟他唠叨成语,自然就记住了一两个了,而且这个词还是他从寨里的人口中听来的,一听就是夸他大哥的好话,他当然要记住讲给他大哥听了。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秦音突然问石道。
石道顺口一说:“石霸。”
说完反应过来,防备道:“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问一下而已。”秦音道,心里却想,石霸这个名字她未曾听闻,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姓石的人,这大石寨到底为何要向她下毒呢?
王湖插嘴:“好霸道的名字。”
大当家叫石霸,二当家叫石道,一听就很不讲理的名字,王湖心中暗暗为等会将面对的遭遇感到害怕:阿弥陀佛,早知道今天出门前就去见阿也最后一面了,这一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石道却很喜欢这个的名字:“当然,这名字很威风是不是,这还是我给我大哥取得呢?”
假名字?
“你们原来不叫这个?”卫琤也跟着好奇,之前只听九陵人说是一群流民占山为王,没想到连名字都是现编的,“你和大当家是亲兄弟吗?”
卫琤这一问,不知道是踩到了石道哪根尾巴,他当即跳脚:“你管我们原来叫什么!我和我大哥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不光是我和我大哥,我们整个寨子的人都是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你们这群外来人懂什么!”
“可九陵县衙的户籍册里,没有你们这一群人的名字。”
此话一出,周围大石寨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向秦音,眼底的怒气要是能聚起来,早就聚成一团将秦音烧个干干净净了。
“你胡说什么呢你!”当即跳脚的是石道,用极大的声响掩盖发抖的声线,“要九陵承认做什么!我们有家,我们家就是大石寨,要你们北梁承认做什么!”
说完,石道推了秦音一把。卫琤关注的及时,一把将秦音护在怀里,眼眸里是对石道的愤怒。
只是这愤怒在石道眼里,掺杂着不屑,朝三人重重“哼”了一下,快速跑走了。
带路的男子只派人去跟着石道,对秦音方才那番话只觉得被冒犯到,也不想和他们搭话。
秦音见此情形,心里有了自己的思量,见周围一众人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笑眯眯的道歉:“抱歉,得罪了。”
哪有人笑着道歉的,大石寨的人更加面色不虞。
王湖也看不过去了,扯了扯秦音的胳膊:“诶,你怎么回事。”
这话他都听出来其中的不礼貌了,平时见她说话都好声好气的,这么现在说话这么冲了。
卫琤挥开王湖的手,小声道:“不知道的事情别多问。”
秦音说这话明显就是故意的,一个想害她性命的寨子,她说句话嘲讽一下都算是客气的了,王湖不知,秦音现在也不方便解释,只是跟在带路男子的后面,脚步加快。
很快,几人来到了方才在栈道上见到的那间山间最大的房子,与外面祥和宁静的氛围不同,一进这屋子就显得有些灰暗,虽然是白天,却都点着蜡烛,屋内没有过多的成设,四处一看都是石头,就像进了一个石洞里面。
王湖心里发毛,又怕秦音嘲笑,便缩在卫琤的后面,走一步张望一下。
三人被带至一个石头堆砌而成的,勉强可以称为椅子的石椅前,下方站着方才早就跑回来的石道,见到三人又是一声冷哼。
秦音没有在意,目光只盯着石椅前背对她们而站的人,屋内有些昏暗,那人缓缓转身,他的面貌随着光线的跳动,时明时暗。
待光线定格,只听有人惊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