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了个男子模样,但一眼就瞧出她是女儿身。”
公主府的侍卫本来想进去通报,卫琤阻止了他们,自个儿来找秦音了。
秦音沉思:“师兄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既然是来找师兄的,让她这样站在门口也不好,还是将她请进来的好。”
只是秦音心道:二师兄虽然做事懒散,但待人温和,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来寻情的,还是来寻仇的。
入梅的动作很快,不消片刻就将人请了进来。
众人瞧她身着男装,却难掩女子的秀气,身上背着箭筒,手里握着一张弓,身姿挺拔如松,若不是脸上姿色难掩,远看还真以为是哪家小公子。
长发用一个银冠束着,头上的银链子坠在发间,跟着发尾的卷发勾搭在一起。爱用银饰来装饰头发,头发又是异于常人的微卷,这般打扮最出名的就是东齐皇室了。
卫琤微微眯眼沉思,心道:莫非这是东齐皇室中人?
来人将目光在众人好奇的脸上逡巡一圈,朝几人礼貌的作了个揖,故意压低声线来配合这身男装:“各位打扰,华瑄在吗?”
众人不语,只把视线转到秦音身上,秦音悠悠开口:“我师兄出去了。”
来人将视线定在出声的秦音身上,方才还未发现,现在仔细看才察觉眼前的女子眼眸黯淡,原来是个看不见的。手指纤纤,捏着一把团扇来回轻扇,几人簇拥着她而坐,想必是这府里的主人,只是模样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还请告知。”
秦音道:“师兄向来自由散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姑娘叫什么名字?来找我师兄有何事啊?”
来人一怔,连声线都忘记伪装了,声音宛转悠扬带着几分吃惊:“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难道她看错了,这个人不是瞎子?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承认了身份,她低声一惊,眉间丝毫不见慌张,面含兴趣的探究着眼前的秦音。
秦音轻笑解释:“我听姑娘声音似是与寻常男子不同,便有了猜测,故此一问。”
来人也不躲闪,大方承认了自己女子的身份,也不刻意伪装声音:“在下苏湘,来自东齐,今日有事特地来找华瑄,既然他不在,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苏湘来此本是来找华瑄,几番打听下知道一个厉害的大夫住进了公主府,她便在公主府门口迟疑了很久,如今各国关系有些紧张,她不好太过冒进。本来想离开的,没想到被一个圆脸姑娘喊住,她只能硬着头皮进来,现在华瑄不在,她还是另寻机会再来找他吧。
听出苏湘口中的退意,秦音先一步喊住了她:“莫非苏姑娘来自东齐莱京?”
莱京,东齐的首都。听秦音这话似是对她的身份有了揣测。
“姑娘不必紧张,你进府前想必也知道这是公主府,我乃北梁昭乐公主秦音,北梁与东齐向来缔结盟约,友好共处多年,怎么姑娘来到北梁就这般着急着走,不妨坐下来一起喝杯茶先。”
见秦音语气友善,苏湘不由捏紧手里的弓,下定决心般应道:“好。”
随后在秦音面前坐下,入梅迅速的为她斟了一杯茶,随后再帮余下的几位添了点。
苏湘看了看手里的茶,茶香清醇,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又看面前的几人陆陆续续将茶饮下,这才细细品了品茶,清新淡雅,如面前的女子。
“我已经吩咐人下去,师兄若是回来就派人来禀报。”
苏湘不自在的呐呐道:“多谢。”
“苏姑娘姓苏,我的母后也姓苏,论起血缘关系来,你我可能还是一家,苏姑娘不必如此紧张。”
苏湘一怔,似是反应过来,之前听母后说过,庆宁姑姑代表东齐与北梁和亲,她那时尚未出生,对庆宁姑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如今才恍然发现,眼前的女子与她眉眼有些相似,难怪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