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秦音没听见后,卫琤朝那几个多嘴村民瞪了几眼,许是卫琤的眼神太过吓人,村民们自觉闭上了嘴巴,连忙拉扯着一同离去。
宁簪恐秦音伤心,寻找话题问道:“这么不见入梅姑娘?”
她时常见入梅服侍在秦音两侧,今天只看到卫琤陪着秦音过来,她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秦音道:“赵师爷今早来说,说是公主府修整的差不多了,我就派入梅去看看。”
宁簪笑着附和:“入梅姑娘她做事细心有条理,定能够把事情办的妥帖。”入梅看着比她们几个年纪小,但性子却显得比她们老成,做事面面俱到。
“这条小路有些泥泞,阿簪走的小心点。”王澄也见宁簪一直挽着秦音说话,忍不住提醒道。
因为知道王澄也对她的心思,宁簪面对王澄也总是会忍不住红了耳朵,她不点点头:“前面,前面有个小河,正好走累了,我们去那休息会儿吧!”
小河处人少了些,几人也都随和的寻了块石头坐下。只是卫琤不喜欢这样干坐着,去小河旁的竹林里砍了根竹子来,拿竹枝团吧团吧做了线,又问王澄也要了点心,绑在竹叶上。以竹子作竿,竹枝作绳,糕点为饵,装模作样的钓起鱼来。
王澄也:“......”他这点心本来是准备给阿簪吃的。
宁簪的注意力全被卫琤引了过去,笑着跟秦音说:“卫少侠拿着竹子钓鱼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鱼上钩。”
“他倒是有趣。”秦音闻言也笑了,这要是卫琤做出来的事情,也不奇怪了。
王湖见状也吵着嚷着要学卫琤钓鱼,卫琤自然不会搭理他。王湖手里没有工具砍竹子,只能厚着脸皮跟卫琤讨:“卫琤,把你的剑借我一下。”
“凭什么?”
“哪要那么多原因啊,一句话,借不借!”
“不借!”
“你!”王湖又要发少爷脾气了,看了看一旁坐着的秦音和宁簪,不想在她们面前丢人,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给你十两银子,把你的剑借我一下。”
“不借。”
“三十两!”
“不借!”
“五十两!”
“成交!”
“......”这贪财的家伙!
还未等王湖上前去拿剑,卫琤便拔剑出鞘,往身旁一甩,竹子应声落地,利剑转了一圈稳稳当的回到了卫琤的手里。
又看卫琤耍了通威风的王湖越发觉得不满,但技不如人,只能闷头钻进竹林里去拿砍下的竹子,又气鼓鼓的拖着竹子出来。
“五十两!”卫琤目不斜视的朝王湖伸手。
“......”王湖摸出身上的钱袋,“出门没带那么多,钱袋子里的都给你。”
卫琤掂了掂钱袋子的重量,利索的将钱袋子揣进怀里:“多谢王大公子赏赐。”
王湖被卫琤气得不行,伸手抓了抓王澄也手里的点心,学着卫琤的样子去钓鱼。
“......”看到被抓得不成样子的点心,王澄也将油纸裹着糕点团吧团吧塞进王湖的手里。
又是被卫琤气得,又是被弟弟嫌弃的,王湖自觉委屈。便朝正在和宁簪聊天的秦音喊道:“喂,昭乐,本公子给你钓条鱼上来,今天中午给你们加餐啊!”
一路走来,秦音也察觉出王湖没有恶意,笑道:“好啊,那就多谢王公子了。”
得了秦音这句话,王湖钓的更加卖力了,屏住呼吸不说话,目不转睛的盯着河里,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卫琤忍不住嘲讽:“傻鱼才会上钩呢。”他本来钓鱼就图一好玩,没想到王湖还真来劲了。
话落,脸颊上突然一湿,抬头就见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落在河面上荡开一圈圈水波,转眼下起了瓢泼大雨。
同时他的耳边响起王湖的惊呼声:“诶,我钓到了!我钓到了!”
“......”
王湖淋着雨急急忙忙的将竹竿拉上来,一条大鱼被竹子缠住,无奈的在地上扑通。
“还挺肥的。”王湖乐的连同竹叶和鱼一同取下,正想转头分享时,就看到卫琤护着秦音,王澄也护着宁簪,四人急急忙忙往竹林里跑去,气得王湖大叫。
“喂,你们这群不仗义的人,躲雨也不告诉我一声,我钓到鱼了!我钓到鱼了!诶,等等我呀!”王湖拎着鱼连忙追上几人的步伐。
因为雨势来的凶猛,大雨纷纷遮住了行人的眼睛,王澄也护着宁簪匆忙跑进竹林里的一间破庙里避雨,看了看满头都是水的宁簪,王澄也连忙拿出帕子细细为宁簪擦拭着。
“我自己来吧,王公子也小心着凉。”两人距离太过亲密,宁簪轻轻后退了半步,害羞地垂下了眼。
王澄也也红了脸,将帕子递给宁簪:“用帕子擦吧,擦得干一点。”
宁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