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误会了?难道衡玉长公主在九陵还有别的人?虽然她依旧觉得王家可疑,但没有十足的证据,姑且信任他们一回,以后多多防范便是。
“公主!”入梅的声音伴着马蹄声而来。她骑在马上,旁边跟着方元和一众衙役,只是方元旁边还有一身着军装的男子,他见到面上带着纱布的秦音露出惊讶的表情,匆忙驾马至秦音跟前。
“公主?卑职伍平见过公主。”
“伍大哥?原来皇兄派来的人是你。”伍平是秦韶的亲卫,秦音没想到会是他来九陵。
“太子殿下担心公主身体。”伍平仔细端详了秦音的样子,“公主,怎么这副模样了?”
“下官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方元因为不常骑马,摇摇晃晃的从马上下来,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听闻秦音遇刺吓得,还是因为骑马不适的缘故,不断地颤抖着。
秦音没有怪罪方元的意思,只是觉得方元每次见到她都战战兢兢的,一点都没有百姓父母官的样子:“起来吧方县令。”
“伍大哥,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客栈再说。”秦音对一旁王澄也道,“阿簪那儿我就先不去了,多谢王二公子的邀请,替我向宁伯母问声好。”
王澄也颔首,本来也只是为了解释他和王湖的清白,也不是真心的邀秦音去宁簪那儿。如果秦音真去了,宁簪的注意力肯定又都在秦音身上,他同她说不定话都说不上几句。
秦音自然不懂王澄也的小心思,由一群人护着坐上马车,去往有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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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伊原本就在大堂看账本,听杂役说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她们这里来,连忙起身出去张望。
方元率先匆匆忙忙进来,连伊皱着眉头斥道:“哎呀,你这么匆忙干什么呀。”
方元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对连伊道:“连掌柜,快,快去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方便贵人们谈事。”
“贵人?”连伊听见方元身后的动静,原是秦音带着一堆侍卫来了。走在秦音旁边的男子,她不认识,但瞧他身穿军装,身子挺得笔直,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忍不住评价道,“装腔作势。”
“嘘,别议论贵人。”方元连忙示意连伊小声点,眼睛往伍平那边瞧了瞧,幸好他没听见。
方才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伍平,那副八面威风的架子摆的比秦音都大,心里不觉的矮他一节。
连伊嫌弃的看了一样方元,手里的绣帕一挥,招呼一旁的小二去安排客房。
秦音走至方元前面,柔声道:“辛苦方县令安排,我与伍大哥有事情要谈,方县令早些回衙门吧。”
得了秦音的话,方元恭敬应道:“是。”
话落,又朝伍平作了个揖,伍平表现的没有那么客气,仰着头眼睛都不看他方元一下,轻轻“嗯”了一声便由小二领路带去了厢房。
方元无奈的摇摇头,恰好看到卫琤凝视的目光,有些不解。
卫琤只是有些瞧不起伍平那副趾高气昂的做派,他一向不喜欢拿着朝廷俸禄却只敢对平头百姓耀武扬威的家伙。他=对上方元不解的视线没有说话,只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抱着剑跟在人群最后面,晃荡着身子也去了厢房里。
秦音和伍平等人都进了厢房后,伍平带来的那些侍卫守在了厢房门口。方元招呼着他的捕快先带衙役们回去,连伊却过来重重拍了拍方元的后背,方元被吓得一激灵:“连掌柜,我快被你吓死了。”
连伊朝重重包围的厢房处扬了扬下巴,问道:“哪人谁呀?”
方元拉着连伊往旁边走,边走边解释:“太子殿下的亲卫,威风的很。”
连伊点点头:“是挺威风的,都威风的让你伏低做小了。你这个官是怎么当的,怎么对谁都一副低头哈腰的样子,太怂像了。”
方元被连伊说的有些羞愧,只能尴尬的笑着。
“芝麻小官也是官,拿出当官的气势来,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等会赵师爷和那群捕快在背后不笑话死你。”
当初连伊来九陵建有客来时,她前婆家人见不得她这般风光,曾带着人来闹过,气势汹汹的,闹得街坊四邻都出来看热闹。
那时她刚来这里,认识的人不多,是方元及时出现解了围,他说:“来了九陵就是九陵的百姓,九陵的百姓就由九陵的府衙护着,不允许外人随意欺辱,有什么问题都去府衙辩驳去。”
之后她婆家人见官府插手,自觉理亏便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