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还搞偷袭!”
站在墙头光听见卫琤说话的秦音:“......”他打架的时候是会变得话多吗,还好意思说人家王澄也话多。
“吵死了。”黑衣人忍不住怒斥,见立在墙头的秦音,趁卫琤分心对付其他黑衣人时,脚步轻踏上了墙头。
他见秦音蒙着眼,屏住呼吸想从秦音身后偷袭她。未料大刀还没完全砍下,却被秦音反手一挡。
“还真把本公主当软柿子来捏了。”秦音双脚一前一后立在墙头,一手拿卫琤的剑挡着,一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包小东西洒向黑衣人。黑衣人下意识拿手一挡,却未见任何异样,什么东西啊?
疑惑间,秦音收回剑,挽了个剑花再次刺向黑衣人,黑衣人闪身一躲跳到另一边,却发现秦音跟能看见似得,转了个身手持着剑再次朝他袭来,出任务前,也没人跟他说昭乐公主会武功呀!
“你能看见呀!”黑衣人忍不住发问。
秦音乐了:“本公主手眼通天。”那是她二师兄给她的气味粉,洒在别人能清晰的闻见他身上的气味,这样打架时好分辨敌人的方位。
说完,一脚抬起朝黑衣人踹去,又在黑衣人站稳时立刻用剑刺过去,黑衣人只得被迫在墙头两边反复横跳,他觉得自己被秦音戏耍了,怒吼一声,拿起大刀横着朝秦音腰间砍去,伸手欲抓住秦音的胳膊。
秦音双脚腾空一躲,堪堪立在墙头,又侧身躲过黑衣人的手,未料他没抓住她的胳膊,反而扯下了秦音眼上覆着的缎带。秦音拿剑朝空中一转,剑刺进了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胸口一空,顿时站不稳了,拿着的缎带也无力从手中飘下,整个人朝墙下摔去。
秦音伸手握住飘落的缎带,解决掉了一个黑衣人,她现在能分神去了解下面的战况了。
下面的黑衣人在听了无数次卫琤的嘲讽后,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自暴自弃,毫无章法的朝卫琤乱砍一通,不料被他凑巧砍到卫琤的手背上。
“嘶。”卫琤吃痛跳开,朝那些人拉远了距离,看了看左手手背的刀伤,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一阵劲风吹过,墨发飞扬,眼神凌厉,他皱眉眯着眼道,“一些杂碎,竟然连你爷爷都敢碰。”
他的刀法犀利了起来,原本还能躲闪的黑衣人这下全都被放到在地,捂胸口的捂胸口,抱大腿的抱大腿,疼的直叫唤,不消片刻便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卫琤翻到墙头上,伸手搂住秦音的腰将她带了下来,秦音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问道:“你受伤了?”
卫琤淡定的撕下衣摆上的一块布条,慢悠悠的绑在自己的手背上:“无事。”
秦音将剑还给卫琤,没有听见那帮人的动静,好奇道:“他们跑了?”
卫琤利落的将剑背在身上,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真死了。”
“......去搜一下他们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标记。”
卫琤点点头,蹲下来仔细翻了翻那几个人的衣襟:“没有任何信息,武功那么差,看来只是一些家养的护卫。早知道这帮人这么没用,就不放你的侍女离开了,现在怎么办?没有马车,我们是走回去还是在这儿等着?”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秦音道。
卫琤点点头,低下头找了一圈,见没找到合适的工具,大着胆子伸手扯了扯秦音的袖子,见她没有反抗便拉着她的袖子离开。
这个小巷弄堂很多,卫琤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没找到去大街的路口。秦音边走边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远处传来的叫卖声,其余的没什么异样,鼻尖闻到了一阵花香,她猜测应该是走到了哪户人家院外了。
“我累了,这边暂时不会有人来了,我们歇会儿吧。”说完,秦音将袖子从卫琤手中拽出来,摸索着墙边,靠上去休息了起来。
正巧卫琤也没出去的头绪,也学着秦音的样子靠在墙边小憩。
“卫琤。”秦音开口问道,“你真的是不小心走错路的吗?”
怎么这么凑巧就遇到黑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