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乐
拉着方元的手臂道:“县令大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昭乐公主虽然是公主,但如今来了您的管辖之地,也该给您几分面子,公主公然将我家少爷打成这样,这是丝毫没把您放在眼里。我们王家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商人出身,但也绝不是会受人欺凌,今日还请县令大人给我家少爷一个交代。”

    王力硬逼着县令做主,方元虽然是个清官但奈何性子太软弱,被王力这样一逼,额头直冒冷汗,无助的目光看向王湖,希望王湖能体谅他的不易适可而止,可王湖却装作没看见,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扇子。

    方元又把目光投向赵荀,赵荀也没那胆子,无奈的和方元大眼瞪小眼。

    “交代,你们还要交代了!打你们还伤着我们公主的手了,我还没找你们要交代呢。”入梅也有样学样的拉起方元的一只手臂,“县令大人,我们公主金枝玉叶,千金贵体,平日里受不得一点委屈,今儿在这儿被人这般欺辱,您可一定要还我们公主一个公道,不然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你可担待的起?”

    “这,这”方元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急的话都不会说了。

    “皇上?”王湖将扇子一合,讥讽道,“皇上如今可还来管她?皇上真要管的话,还会把她赶到我们九陵来吗?现在谁都知道昭乐公主强抢长公主驸马不成之后还想杀人灭口,如果皇上真的偏爱她,昭乐公主来九陵这么多月,怎么不见他派人来关心关心公主的贵体呀!”

    继而又狠狠威胁道:“都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是只瞎了眼的凤凰。方元,你可要想清楚,得罪了我们王家,今后你这九陵县令的位子,还想不想坐了!”

    王湖的话说的极其难听,秦音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裙。

    从长都到九陵奔波两月有余,她自认为已经能够承受这些流言蜚语,但今天陡然听王湖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话,她心头仍然感到难受和委屈。

    她不明白为什么向来宠爱她的父皇会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不明白明明的血缘亲情,依旧会对她这般残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秦音此刻情绪翻涌,手指夹住袖中滑出的石头,正想再朝王湖砸去。

    可还没出手,就又听王湖凄惨的叫了一声:“啊!”

    只见王湖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王力赶紧跑到王湖的面前焦急的了解情况:“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王湖看了看自己身后钉入柱子的树叶,龇着牙转头冲着门外大声喊道:“是谁,谁敢暗算本少爷,有本事出来!是不是你昭乐,你......”

    “是你爷爷我!”王湖正要对着秦音发难时,门口传来一个极其张狂的声音。

    王湖转头看去,就见门外进来一抱剑少年。少年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模样,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穿着一身灰色劲装,头发高高的梳起,打扮朴素却难掩他的器宇不凡,面上表情更是恣意张狂极了。

    “卫琤!”王湖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个小白脸竟然还敢暗算我。”

    “怎么,上次被你爷爷我揍得还不够狠吗?现在又出来狗叫,正好我最近这拈叶化刀练得还不错,你想不想再尝尝滋味啊。”

    卫琤一边说着一边朝秦音走去,路过王湖身边时,还作势要拿手中的树叶刺向他,吓得王湖和王力直往方元身后躲。

    王湖一边躲着,一边嘴里还不忘挑衅:“卫琤,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不过是公主收着的一个面首而已。白天当侍卫,夜里暖被窝,你们俩真是龌龊的一对野鸳鸯。”

    卫琤气极了,伸手就拔出手中的剑来指着王湖。因为上次被卫琤揍得太狠,王湖看到卫琤的剑腿就发软,吓得他将方县令一推,连忙往柱子后面躲去。

    他虽然嘴贱,但也惜命。

    “卫琤。”秦音叫住要砍人的卫琤,与王湖继续胡搅蛮缠只会浪费时间,“人怎么样了?”

    卫琤看了一眼躲在柱子后面的王湖,将剑收回自己的剑鞘:“人已经带到客栈了。”

    “好。”秦音点点头,忽略王湖的存在,对方元扬声道,“我姑姑乃北梁的长公主,平日里最喜欢文弱的男子,若是养的细皮嫩肉的、还读过些书的男子,她就更喜欢了。方县令,今儿我寻着一位男子,烦请您派些人帮忙送到长都去。我与她最近有些误会,希望能请方县令行个方便,从中调解。”

    “是,公主的要求,下官自然尽力而为。”方元虽然不明白秦音为何突然岔开的话题,但也喏喏的应下。

    不光方元不明白,连躲在柱子后面的王湖也有些云里雾里,觉得秦音话里有话,但一时也想不通,总感觉自己忽视了什么。

    思虑间,王家的管家拨开门口热闹的人群,火急火燎的冲进来,眼睛巡视了一圈找到柱子后的王湖,喊道:“大少爷不好了,二少爷不见了。”

    听到弟弟不见了,王湖也顾不得害怕,从柱子后面跑出来揪着王府管家领口,焦急道:“你说什么,澄也好端端的在府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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