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起做坏事的兴奋和默契,何希给我开了一罐,递给我时,眨了一下一只眼睛:“咱俩的秘密?”
“咱俩的秘密!”我坚定回道。
实话实说,我是第一次喝酒,我也并不觉得啤酒的味道很好,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忘不了他递给我时的眼神,忘不了酒液略为苦涩的味道,忘不了那个末秋与他相贴的体温交换。
电影确实很恐怖,名不虚传,我被吓到了,何希也是,但看完以后我们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中相视一笑,他脸上带了浅浅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水润,露出一口白牙,实在是很好看。
王梓涵说我比何希好看,我觉得他审美真是有问题,我没见过比何希更好看的人。
我们一起收拾完客厅的狼藉,尤其是酒,幸好那天何阿姨回来得很晚,她回来时客厅的味道都几乎散没了。
晚上我辗转反侧,禁不住冲动,我还是带着手机,穿过漆黑的客厅,去敲响了何希的房门。我说我被电影吓到了,一个人睡很害怕,其实并没有,虽然有点脊背发凉,但不至于连觉都不敢一个人睡,毕竟我连一个人在家都习惯了。
何希这次没有再拒绝我,反而温声安慰我,我选择睡在了外侧,因为我明天早上还得起床。
漆黑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我和他的呼吸声,他没有像醉酒那天抱着我,只是他和我躺得极近,他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这儿来。
我试探轻声喊道:“哥?”
“嗯?”
“你睡得着吗?”
“还得再酝酿会儿。”
我眨眨眼睛,盯着黑暗,心跳一阵比一阵剧烈,像是要堵着我的嗓子眼儿了。
我问:“你害怕吗?”
“还好,你很怕吗?”
我咽了口唾沫:“有点儿,我刚刚特别怕我被子里有鬼。”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肚子上爬了什么东西,伴随着何希幽幽的声音:“趴你肚子上这个吗?”
他一说完,两只手就往我身上挠,我惊叫出声,跟泥鳅一样扭动着身躯,一声声哥地喊着,试图唤起他的良知。
何希哈哈笑着抓我痒痒肉,我也笑了半天,热闹了好一会儿,房间才安静下来。
何希问:“还怕吗?”
我还在喘着气:“怕,怕你又挠我。”
他笑了:“我不动了,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
“嗯。”我应了一声,房间又安静了半晌,我还是忍不住,挪着身子过去抓住他的手,“哥,被子里真没东西吗?”
何希又笑了声,手掌伸过来,摸到我的头顶,他柔声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睡吧。”
只是这样,我就已经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