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点开完,我就把手机关了把脑袋蒙到被子里。
但是没过几分钟,我又实在压抑不住好奇,又伸出手把手机扒拉过来。
我操……啊?怎么那么多毛?长那样?是这样做的吗?我靠我靠就进去了!!
我没忍住把手机调了一个一格音量,紧接着里面就传出一声高昂的叫声。
我操!!!
我又赶紧关掉,整个人埋被子里,心惊胆战地担心何阿姨在外面有没有听到。
当然不可能听到的,是我实在过于心虚了。
然后我又蒙在被子里看了几个……
从没有哪一刻我做贼心虚成这样,最后我看了眼时间就赶紧把手机关了。
我感觉有点恶心,但是又忍不住一直回想那白花花的一片。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我一直设想王梓涵会带着一脸□□等着质问我有没有看,我甚至还想了几个借口不打算承认。
但他没有,第一节是数学课,他早读的时候就一直在打哈欠,数学课更是差点睡过去,似乎已经完全把昨天的事儿忘了。
忘了好,忘了好,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的吧。
好吧,也只有他若无其事的,因为我回去实在没忍住,虽然我已经要求自己一定要写完当天的作业再说别的,睡前我还是点开看了。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我这个样子了,有天晚上,我居然尿床了。
当时我在做着梦,我还能回想起来内容,希哥,王梓涵甚至还有周静雯都在,希哥还光着上半身,低沉的声音问我怎么尿了。
没错,就是尿了。
我都15了,居然还尿床……
我猛地睁开眼,一脚把被子踢开,但坐起身的时候,我发现了不对。
味道不对!
虽然上一次尿床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大概是小学的时候吧,但因为羞耻,我还是有印象的,尿床的味道不是这样……
我下床开了灯,很庆幸的是因为我爬起的很快,床褥上并没有浸湿,但是我能感觉睡裤湿了。
我连手都有些抖了,先是做了莫名其妙的梦,然后又遇到这种情况,我甚至不敢把裤子拉开看。
我把睡裤先脱了,拉起自己的衣摆手软腿软了半天,最终还是抖着手拉开了裤腰。
靠……
心慌和无措甚至让我忘记了还能求助网络,我定了又定,先看了眼时间,突然就很烦为什么何希干的这种晚出晚归的工作,搞得我现在想去卫生间都怕撞见他。
我真不想把那睡裤再穿上,但是……算了,我咬咬牙,还是套了回去,期间大腿也碰到了湿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抱着换洗的睡裤和裤衩,小心翼翼地开门看了一眼,何希还没回来。
一出卧室,我几乎是做贼一样立刻往洗手间跑。
可能是太过黑暗,也可能是我太过慌乱,笨手笨脚的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踉跄了一下,发了一声响,也是刚好门锁声响了,我心里一急,赶紧直起身匆匆加快脚步,在何希进门之前冲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啪塔——
我听见客厅灯开关被摁响的声音,接着一阵脚步声走过来,门被轻轻叩响了。
“洋洋,是你吗?”
我心跳得好像万马奔腾!我平复着情绪,故作平常:“是,哥,我上厕所。”
“哦,好,我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他的脚步声又远去了。
我舒了口气,本来只想脱裤子,但是想想又担心把衣服下摆给弄湿了,我这睡衣还挺长的,于是我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我把花洒开得很小声,但因此水流也很小,这也导致我清洗时很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感——操……
罢了罢了,咬咬牙,冲洗干净了,接着我看向被我十分嫌弃地扔到地上的裤子。
这怎么整?现在洗吗?那样动静会很大吧?不然还是抱回去,明天中午回来洗吧?行,这样可以。
我把裤子扔进自己盆里,怕它味道太大,又接了点水泡着,然后我谨慎地开门,准备看看何希现在是不是在厨房。
随后就跟沙发上坐着的何希大眼瞪了小眼。
我又把门关上了。
太丢人了……我现在特别恨何希为什么不找个正常作息的班上啊?大半夜的非得坐那!半夜就该去睡觉啊!
脚步声又近了,操,他刚刚看见我了。
“洋洋?你怎么了?”
我心里一惊,仍然装作镇定:“没什么,哥,你今天不给阿姨做饭了吗?”
“她明天休息。”
我操,是啊,明天周六。
“洋洋,怎么了,你是不是把厕所拉堵了?”
“我没有!”我连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