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真的……
他不敢深想下去。
顾衍很快端着热好的粥回来,这次安静了许多,只是仔细地看着他吃完,然后又督促他吃了药。
整个下午,顾衍似乎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满足状态。
他不再频繁地骚扰江知禹,但视线却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唇角带着压不下去的弧度。偶尔需要交流时,那声“宝贝儿”叫得更加顺口和理直气壮,仿佛得到了什么官方认证。
偶尔与江知禹对视上还会傻笑。
……
江知禹不禁在怀疑是谁的脑子出问题了。
江知禹则全程保持沉默,尽量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和那个让他耳根持续发热的称呼。他专注于处理工作,只是效率似乎比平时低了不少。
傍晚时分,顾衍接了个电话,似乎是重要的海外会议。他去了二楼书房,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江知禹一人。
他松了口气,放下平板,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阳给城市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他看着楼下花园里精心修剪的植物,看着远处街道上如织的车流,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顾衍的领地中心。
而那个领地的主人,似乎正试图用一种蛮横又幼稚的方式,将他一点点拖入一个温暖的、危险的、无法预知的漩涡。
他抬起手,看着窗外,夕阳的光线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他轻轻动了下唇瓣,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宝贝儿。”
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紧了手指。
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顾衍会议结束了。
江知禹没有回头,只是感觉那道熟悉的、带着温度和占有欲的目光,又一次,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背上。
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