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沅转身,与普音神对视,复又很快低下头。
“我……并不能。但你若想修仙有个捷径我可以帮你。”
楼沅苦笑拒绝。
普音神再次开口:“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都能满足你。”
楼沅并不想要这些,只是问:“你是否了解我为何来到此处?”
“不,我只参透了一分。万物皆有因果,可你是一枚布局多年却误入的棋,你的归属并不在你所看到的”
楼沅不解,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在没来到这里之前,她出生在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家庭,地位不高,就连她引以为傲的武功都是日复一日起早贪黑苦练出来的。她不懂,只是不想去成婚逃进后山就莫名来到这里。想回去也困难重重,在这里呆了几年,她有时也会想如果老老实实的会不会就不发生这些事了。
“我爹娘还好吗?”楼沅小心询问。
“不知。”普音神沉默一会,“很快你就可以亲自看看。”
听了这话,楼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激动。快了,快了。
“那我便主动给了,这髓露你保管着,难免有用处。”普音神将它放在楼沅的手上后眼见要消失。
楼沅急忙说道:“您为何会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
“这是神的职责。”
“可我在百祇庭从未听说过你。”
“因为我有罪。”
……
“楼姑娘?楼姑娘?”
管家俯下身看了看楼沅的状态,松了一口气,“我想你应该见到了普音神了吧。”
一旁的靳砚洲富有深意地盯着她手中的那瓶清液,他可是越发看不透这位神了,好似只要你想要的,祂总会毫不保留的满足。
祈完愿就要还愿,但很简单,只需在旁摆好了香火饭菜清嗓吼上两声再磕个头就行,他们也不敢有多的,不然普音神会怪罪下来。
“这样不会吵到他们吗?”楼沅十分好奇。
管家摆摆头,道:“这是你与神之间的事,只有你自己听得见。”
“咳!咳!吃饭了!”
楼沅:?
管家:!
众人:……
“殿下,你干嘛?”楼沅被这一声吼吓得猝不及防。
以这为中心,全方位无死角的怨毒视线同一瞬齐射过来,激得人无处遁形。
靳砚洲动作僵硬地挠了挠头,用窘迫时不自主地低眉眯眼牵扯一丝丝不太明显的嘴角,“额,你们都听见了?”
“哎哟,错了错了。”管家被逗得忍俊不禁,又想起地点不对,立马摆起一张严肃的脸容。
楼沅轻轻踮脚小声提醒道:“殿下,你都还没和普音神见过面呢。”
换而言之,神不吃陌生人的饭。
靳砚洲捂脸,喉间溢出一声爆笑,很快及收。
“你们怎么在这里?”
楼沅循声望去,却见一位熟人,是许久未见的剑五。
他并没有参加宗门会练的弟子比拼,是在宗门胜利入境门关前的最后一秒偷摸进去。但楚长风选择睁眼瞎,面对种种声讨只说‘我怎么不知道?’‘是我允的,怎么有意见?那我来坐坐客了。’
不过,现在的他不仅消瘦一大圈,鼻青脸肿眼下发黑,连带着看人的神情都带着一股莫名的戾气。
“剑五师兄,你这是……”
“我没事。”
剑五受惊般后退了一大步,胡乱地牵拽着衣领想要把头盖住,他斜着身透了一点眼神过来,声音闷闷道:“你不是不想参加最后考核吗,你还来干什么。”
楼沅解释道:“不,我只是因为一些纠缠误入这里了。”
“哼,我劝你马上离开。最好,也不要打考核的机会!”
剑五说完提起一个明显破烂的竹篮。里面是他还未上的香火,但看上去断断续续,品种不一,有的甚至燃了一段,像是从别处捡的。
他敏锐的目光察觉到这一打量,连用着兜里一块棉布盖上。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恶狠狠道:“装什么装。”
“不是,剑五师兄,我……”
“跟他白费什么口舌?”靳砚洲出言阻止。
楼沅可从未见过剑五的这个样子,她也不相信剑五会变成这样,觉得是邪祟上身,要让靳砚洲看看。
“楼姑娘,你们这可是考核。”
“我知道,可是……”楼沅可是了半天,终究闭了嘴。
管家突然说道:“最近来了一群修仙的。他们都很热情,想要极力证明什么。但我们这又有什么妖魔鬼怪呢,你们说是吧。哈哈……”
他每说完一句都会带上笑,却没想这次活跃不成功,悄悄缩了缩头降低存在感。
“你是否知道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