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净手上的灰尘灰溜溜地起身,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秋方,哼笑着准备离开。
“站住。”秋方眨眼间闪现在邝化眼前,恨铁不成钢道:“你从来没将我的话听进去”
邝化身形比他矮了半个头,从气势上他就输了一大半,尽管脊背挺得笔直,当触及到秋方冰冷的眼神他紧张到吞咽唾沫都困难,依旧逞强,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不管怎样你能奈我何。”对,他有底气,想到那个人,他的眼神中都晕着挑衅,“怎么,你真的敢杀了我吗?”
场面变成如今的形势,本是当事人的楼沅自动加入看戏一方。邝化满意地环视四周,千奇百怪的眼神全都汇聚在他的身上,哪怕他现在狼狈的外表,堪称滑稽的出场,他还是很陶醉其中,他喜欢这种存在感。
秋方嘴角微挑,面色不改。“那……就满足你人群聚焦的感觉吧”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微转挑出一抹白中带透的灵识,饶有兴趣地举在邝化的眼前,欣赏对方逐渐惊恐的模样,用力一捏再缓缓拈摩。又似乎嫌弃脏,在邝化的衣领上擦了又擦。
这一刻都安静下来,微风欢快地贴着地面扫荡,末了不过瘾似的顺着人群中的罅隙猛然窜然升空。尘烟迷眼,大家揉了又揉。
“嚯”皇回轩沉声许久发出一声感叹。
楼沅也不忍直视,不经意间退出几步远。
“他……他还活着呢”胆子较小的弟子抱团惊悚道。
只见邝化在肉眼一刹那,整个人以恐怖的速度消瘦下来,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窝凹陷,垂下铁青,目光带着浑浊。但能正常的说话,行走,现在还很血气方刚表达他的愤怒。
秋方顺着感应望向某处,冷嗤一声,“还是差一点”也不想继续多管,打量一会腾身而走。
皇回轩十分不解,“他刚才多看我的几眼是什么意思?”
楼沅打趣,“见你战斗力强,口才好。”
孟战国笑道,“不过,还是他们同宗门管着才好,小楼你没事吧。”
楼沅并没有放在心上,摆手。
邝化最终被几名弟子搀着下去,弟子纷争掌门长老们不参与,先前叫嚣最厉害的几位也猛然间清醒,想起刚才做了什么,愧意上头一个劲地跟楼沅道歉。
楼沅不禁感慨,“他们宗门真的太玄学了,竟然能直接附身在别人身上?”
“师姐理解错了,这种功法我们宗门是禁止学的,不过掌门并没有限制我们自我发展”镇魂阁弟子纠正道。
皇回轩好奇问道:“那你们刚才那位师兄呢,也这么厉害?”
“师兄的实力我们并不知道彻底”
“这么厉害啊。”皇回轩喃喃道。
关于是否参加,宗门给了他们两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楼沅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刻苦的师妹,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提升能力的机会,听见她不参加都有些唏嘘。
“各位,各位。很高兴大家能有勇气参加最后一个考核”豢山府掌门欣慰地看着斗志满满的一群人,拍了拍手,身后的弟子端来了一大盘灵血。用着透明的小罐子分装,颜色呈黑红,隐隐约约中还发着一丝丝蓝光,“这些灵血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大家一命。都分发下去吧”
“那么,现在……”掌门张开双臂,掌心向前一推,配合着他自信的模样,“出发!”
弟子们顿时欢呼,互相加油打气。
“小楼,来,你过来。”孟战国将台外的楼沅悄咪咪喊过来。昨日晚上,皇回轩带着他和楼沅他们认识彼此,孟战国看着比自己小一轮的楼沅一脸乖巧,又充满着干劲倔强,他们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孟叔有什么事?”楼沅凑过身。
孟战国解下腰带上的挂袋,黑灰色的袋子,不仅布料粗糙,还大大小小缝着补丁,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宝塔,全部都塞进楼沅的怀里。
“来来,这是我制作的一些法宝,应该有一点用。这次一去,也不知道我们以后能不能再见,这就当我送给你的一些礼物。”
楼沅连忙推脱,道:“孟叔,这不行。我知道你是炼器天才,这些还是你留着,有时还可以应个急。要是你真想送给我礼物,我等你回来做新的。”
“哎呀,叫你拿就拿”孟战国佯装生气,抵挡住楼沅退回来的动作。
皇回轩伸手打住,带笑道:”小沅子你就收下吧,我了解孟叔,你要是再推脱他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话毕他轻轻俯身在楼沅耳边,“再说孟叔的厉害你是没见过,这些东西他动动手指就能做出来。”
孟战国耳尖,踹了皇回轩一脚,笑骂道:“原来是你这小子在外散播谣言,害他们各个给我戴高帽。”
皇回轩双手摊于胸前,眉头微皱,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楼沅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