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会练
人生地不熟的,有个认识的,真好,不孤单”

    楼沅颔首,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拿上断妄,大致指了一个方向,充满干劲道:”那我们出发!“

    “出发!”出声的是才睡醒的蓬蓬。

    ——

    此时的楼沅正在御剑紧赶慢赶地飞回宗门。

    她原本是打算走下一个方向的,结果师父传来数个催命灵符,问她三年历练起已到为何还不回来。

    她并未出师,几次历练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权衡利弊,加上光团子也没有反应,她只好打道回府。

    只是不知在她眼里只过去了一月有余的日子,竟到了整整三年!麟渊谷流速是否与妄界不一样,问靳砚洲得到的眼神就是‘我没告诉你吗?啊,我好像真的忘了……’

    青峰山九黎门。

    破旧的大门居然翻新了,守门的也加了一批人手,还有了款式不一样的新衣。

    楼沅抬步就要进去。“额,我要回宗门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她看向跟在身后的靳砚洲。

    “去啊,见见世面。”

    楼沅点了点头,又不禁问道:“你想好在妄界做什么了吗?”

    靳砚洲疑惑偏头,“他们不都告诉你了吗,又没告诉我。”

    “什么,我不知道!”楼沅发誓她一句都没说。

    “对啊,我也不知道。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人教我,没有完全把我当成一个真正有思考能力的,我就一直处于未知当中。不过我们两个既然有缘,我就先从你这开始了。”

    楼沅一脸古怪,怪了,不是说瞒着他吗,那他对那件事又知晓多少呢,平日看着也不像聪明的样子啊,要坦白?还是算了,她什么都没听到。

    “回神,被我迷住了?”靳砚洲就伸个手在她眼前晃啊晃。

    喜提一个白眼。

    “师姐,你可终于回来了,宗门会练明日就要开始,掌门都找你找疯了。”守门的弟子连忙赶过来说道。

    “嗯,知道了”

    “这位,请等一下。“守门弟子拦住了靳砚洲,因为他手中的验生石亮了,“请问你是魔是妖。”

    “在下是赤麟大妖。”

    守门弟子点点头,隔空在纸上做了个登记,就让靳砚洲进去了。

    楼沅入门后直奔掌门宫殿,隔着老远就听见她的声音,“师父,徒儿回来了,我回来了。”

    “扑通”等她迈进门的一瞬间,膝盖受力,完美跪下。

    楚长风铁青着脸,他从楼沅到了山脚,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她,不遵守约定时间、不回复师父催话,不纠正自身态度,罚!自从楼沅成为了他的徒儿,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他手中戒尺打过的,戒尺一嗒一嗒地拍击着他的掌心。

    看来今日它得开开荤了。

    “师父,我错了。我大错特错,错到难以置信,错上加错,我错了。”楼沅铿锵有力地说完,跪下的姿势十分标准。

    楚长风呵斥,“你别像这样蒙混过关……罢了,还不快起来,给师父介绍介绍你后面的这位朋友吧。”

    “啊?哦!”楼沅向后一转头就看着靳砚洲抱胸满是笑意新奇地看着她,赶紧麻利起身掸了掸衣摆,装作若无其事,“这位叫靳砚洲。是一只赤麟大妖。”

    楚长风十分欣赏靳砚洲的俊逸不凡,慵懒随性的模样,听到徒儿的介绍时,眼角都耸拉了下来,目光幽怨,“赤麟獓就赤麟獓,什么赤麟大妖啊,徒儿对师父撒谎你讨罚?”

    “师父看得出来?”楼沅偏过头打量靳砚洲,不能啊,气息都藏了,这额间赤金麟纹也隐了,“啊”楼沅承受被拍拍脑袋的暴击。

    楚长风收回手,哼哼道:“而且我猜你应该是在麟渊谷呆了几日,这出来时间就过去了吧。要不是看见了他,你定要尝尝戒尺的滋味。”

    靳砚洲在来的路上学了这个宗门的行礼方式,拱手,低身,“掌门。”

    “不知神兽来我们宗门是何事?”

    “我是跟着她来的,暂时,有个归处。”靳砚洲如实回道。

    楚长风视线扫荡着这一人一兽,而楼沅还在揉她的头,他轻啧一声,是他下手重了,但又不好意思给她道歉,烦人。

    “沅儿,那你就先下去休整休整,明日的会练你若是敢晚半分……”

    楼沅摇着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满口保证,这就退下,靳砚洲的步子都已跟出去半步,却被楚长风叫住。

    “她又不会跑,我这有事想请教你呢”不等靳砚洲发出声音,就被强制拉进屋子关严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