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此去妄界魔族可有什么不正常的?”待人群都走后,一位看着有点年迈的赤麟獓从房顶跳下问道。
“离叔!你可小心你那双腿,也不怕摔折了!”王后拿过小黑递过来的,是一个用手帕包着的物件。
拆开是一只手指,不过是木头,发黑还有一些干枯。
“如今的魔族治理也不错,动乱什么的也很少,我走后那些东西都是他们送的。这个枯木是我路上走过一片很奇怪的林子顺手折下的。那里的树干长得活灵活现,有的是人形,有的化作动物,魔族的模样也长了几个,也没有树叶就光秃秃的枝干。我本以为是什么在装神弄鬼,结果查来查去没有什么异常,而且听他们说这些都是从土里慢慢长出来的,想是我稀奇事见少了,就留了一点带回来。”
离叔也是第一次听说,用爪子去触摸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常,赤麟獓克万邪,它也放下了心。
“母后!母后!你可算回来了!”
隔着大老远就听见靳砚洲的声音,四个爪子倒腾如风,几步就横跨台阶,眨眼就到了眼前。尾巴高高翘起,围着母后转圈,拼命地摇来摇去。
王后瞅准那摸火红色的鬃毛,伸手就抓了个准。“站好了!我看看我的小砚洲饿瘦没有。”
“母后,我昨日还吃了好多肉呢!你看我的鳞片是不是很亮,我专门去洗的!”
王后爱惜地揉了又揉乖儿子的脸庞,毛发柔亮,脸颊的两坨软肉饱满弹嫩,还有那个独角挺拔,真是哪哪看都喜欢。
靳砚洲享受着母后的疼爱直接舒服地撅高了屁股。
“小砚洲,我不在的日子你父王没有为难你吧。”
“有!用一根长满倒刺小臂粗的木棍想打死我!要不是有楼姑娘在他不好发作,指定母后回来就只能看到孩儿的尸体了!”委屈之意溢于言表。
王后也是头疼,只能道:“母后回来就会护着你,他,他不会这么放肆的。”
“嗯”有母后在他就放心。
楼沅从拐角出来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王后,果真如靳砚洲所说雍容温婉、明丽端凝,想着他们母子正在倾谈,脚步微动正准备回去。
“是谁在那里躲着?还不出来。”
靳砚洲化为人形,满眼惊喜,连跑过去问候道:“楼姑娘,你醒了?你好一点了吗?”、
楼沅点点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靳砚洲松了一口气,昨晚突发可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我从小就有这个病,也不知怎么就犯了,一时疼得难受就会靠喊爹娘来缓解。”楼沅将这个事情圆了回来。
“生病了?,严不严重?”王后悄然走过来,带着关心问道。
“王后。”楼沅照着这里族人的习惯行了一个礼,回答道:“并不严重,这虽然是一直都有的,但很少犯病。”
“那就好,初见我就看着你欢喜,这样吧,我送你这个。”王后两指交叉,低喃一语,在楼沅的额间打了一个神印。
楼沅一时有些无措,只能望了望靳砚洲。
“此神印凝聚了赤麟獓的精血,可挡一次杀招。”靳砚洲说道。
“谢谢王后!”
“不必,这是我们的职责。”王后慈柔地摸了摸楼沅的手,突又想起什么,“这次从魔族回来我新学了一种亨饪方式,小砚洲你去将他们都叫到后山麟渊,叫他们都带上食材。这次,我要带你们好好的享受一次。”
靳砚洲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幻成原形就跑了。
楼沅本也想离开,却被王后强制拉住,“来,孩子,我们进去大殿坐着,我想跟你说说话。”
在旁的离叔蓦地嘶吼一声,爪子前伸身体后仰,目光如炬,满脸戒备地盯着眼前阔步而来嘴角噙嗤的神兽。
王后脸色一变,示意小黑先带着楼沅进去,保持一脸柔和,直到殿门关紧旋即恢复淡然,嘴角微松。
“王叔”
……
大殿里十分空旷,除了高位设了一张软榻,其余的就都铺满了深靛蓝和墨绿色交织的地毯。小黑让楼沅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
“姑娘请坐,这里都是干净的,平日里就王后一人来,而且每日都叫人打扫了。”
楼沅并不在意这一点,大方地坐下,斜视到一直想要探头观望的小黑面色微沉,忍不住问道:“那位是谁啊?怎么感觉你们的敌意很大?”
“那位是祖王的亲弟弟,早些年做错了事,导致大家都不是很欢迎他,对我们敌意很大,一直想要杀了我们。”
楼沅惊呼,“那王后现在是不是有危险?”
“砰!”殿门突然被一个东西砸了一下,发出巨大声响,带着的余波让门‘筱筱’地颤抖着。
他们在里面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