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的喘息声从四面八方包围陡然敲击在心上,楼沅提剑警惕。
拦路的矮树丛“砰”的一声撞得粉碎,一只像豹一样的生物从空中飞扑,它生有独角,赤金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流光,尾似麒麟尾,末端带着一尖火红色鬃毛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就在要撞上楼沅的两步开外,金光一闪化为人形。是一位俊俏的少年郎,剑眉斜飞入鬓,瞳仁琥珀透亮,额间有片赤金麟纹,星芒耀目,朝阳焕彩。
两人猝不及防视线相撞,少年的眸子里盛满了纯粹的星光,一时谁都忘了撤回。
小家伙停止哭嚎精准跳在少年怀里,委屈地哼唧。少年复而低下眼抓起小家伙举在眼前,“蓬蓬,你这是怎么了,欺负别人被教训了?”
楼沅回过神解释刚发生的一切。
“原来是这样啊,蓬蓬,不是说了不要这么调皮的吗?”少年含笑地点了点小家伙的头,遂将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福猓,是个祥瑞,添福的,就是平日里有些顽皮,喜欢开玩笑,这才闹了误会。”
楼沅颔首,表示明白,但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欧!我以为是蓬蓬遇到危险了,紧着赶过来。没吓到姑娘吧?”少年看着楼沅还是对他有着敌意,又道:“姑娘既然到了这里,想来我们也是有缘,要不去我们那里做做客?我们都是好人!”
楼沅利索收剑,表示没有必要,说着扭身就走。
少年轻叹一声半是打趣道,“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够大”
……
【主人主人,我又嗅到魔头的味道了!走这边!】
跟着光团子的指导,楼沅两眼一闭就是走,林子侧方是一个陡峭的死火山,路面愈发崎岖又都被矮丛盖住,她一时大意,一脚踩空,歪身就要摔下。
本想就此翻身保持平衡,腰间陡然缠着一根鞭子,被猛然一拽,堪堪站好,独留下疑惑表情。
“不是说不感兴趣吗?”少年胳膊微抖,藤鞭收回,“私闯麟渊谷是会被烧死的。”
果然,楼沅低头看着她本要倒下去的地方从一块青草地变成明晃晃的岩浆。一阵后怕,“不是,谁说我要进”
【主人,就是这里!进谷!】
“有劳了。”
少年噙着笑,脚尖微动,天翻地转间,来到了麟渊谷。
扑面而来的凉爽与带着草木和焰果的清香。林深峰绕,在其中心有一片空地,修建了大大小小的屋子,或人形或兽形,有的半人半兽,他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的事,大大小小的福猓跳来跳去,没个安生。
“我们这里美吧!”
楼沅毫不吝啬的点头。
“当然了!这些都是靠着我们双手一下下种出来的。”少年自豪地抬起头,“对了,我叫靳砚洲,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楼沅。三点水的沅”
“好听!三点水不重要,我不识字。我的名字也是我的阿婆给我取得。你认识我阿婆吗?她就是”
“殿下回来了!”看门的大爷看着靳砚洲带了个女娃娃回来,甚是诧异,忙上前迎接。
靳砚洲抬手不必多礼,道:“我阿公在吗?”
“祖王闭关应该结束了吧。”
“好。”
楼沅看着靳砚洲如此热情邀她入谷的神态不禁询问原因。
“具体的,只有我的阿公告诉你,我也是按照他这样做的”靳砚洲先神秘地卖个关子。
“殿下,你可终于回来了!”正躺在摇椅上磨牙的缺角蹭地一下挡在靳砚洲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摊着,“可以将灵果还给我了吧!欠了多久了!”
靳砚洲见缺角并没有看懂他的眼神,朝楼沅尴尬一笑,转身就抓着缺角的衣角,把他往下一按,凑近道:“缺角,缓缓再缓缓!等我把这里的事解决完了,你的灵果我直接不多翻几倍还给你的。”
缺角觉得有一段语速不正常,有点不清楚,刚想开口。
靳砚洲张开手掌用力摇摆着,“我肯定是一个遵守承诺的好殿下啊,我直接给你这么多!”
“那殿下……”
“今日我有贵客。”靳砚洲打断他的发言,又花言巧语几句完美地将缺角给搪塞过去,“好啦,我们继续走吧!”
楼沅疑惑,“殿下?你们是什么妖啊。”
“不是妖,是神兽!我是赤麟獓,是上古“獓因”与赤麟的混血,我的祖上流传下来的是纯正血脉,顾在这里以我们为尊。”靳砚洲指向远处最高的房屋,“那里就是我们居住的地方。中间那座就是大殿,不过自我长大后很少使用。”
楼沅微微点头,一瞥之间,手忙脚快地要去接在靳砚洲肩头熟睡翻身看着就要掉下来的蓬